只要魏月月够蠢,就算蹲了大牢,出来后也不会怪魏家人。
她又不需要赚钱,坐牢对她躺平的人生不会有任何影响。
宋祁慎把切好的牛排换到许清秋面前,脸上又多了些笑意。
“看来,背后盯着魏家的人多了,他们这步棋还是走废了。”
许清秋嗯了一声,疑惑地抬起头。
她这个当事人母亲都没出来说话,还有谁能扭转局势?
平板放到许清秋面前,上面的头条新闻赫然摆着几张照片。
不看文字也足够震撼。
魏安去看守所的照片,还有魏月月交易药品的照片。
有这些证据,魏月月从犯的托词彻底被击碎。
包括魏安,也被贴上了为虎作伥的标签。
在网友眼里,贴上了标签就像沾上了泥点子,再难洗干净。
魏家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圈里不少二代都被这一出杀鸡儆猴吓坏了,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现在也都安静如鸡,不敢再咋呼了。
宋祁慎都接了一通电话,急匆匆走到了一边去。
回来时,他脸上都不免染上了些疲惫。
“事情闹大了。”他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许清秋侧目,“和你没关系,我可以出面帮你解释。”
宋祁慎摇头,“我家里打来的电话。让我这段时间也小心点,别瞎混。”
许清秋稍稍放心,不过是全是无端的担心。
她和宋祁慎日夜相处,太清楚他的为人。
作奸犯科的事没做过,拈花惹草强抢民女更是不能。
在这个圈子里,完全是一股清流。
“还要和魏家人见个面,同他们解释一下。”
这样一闹,魏月月彻底成了枚弃子。
对魏家人而言,亲生女儿的意义自然不同。
总有人要为这件事负责。
他们急于要个解释,于是直接找上宋家。
许清秋猜得出其中的意思。
她放下刀叉,“他们要见的人是我?”
陡然生变,往昔的承诺和交易一夕之间反目,这种事情许清秋不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