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有能耐在本宫面前再说一遍。”
不同于以往的音色,如今在听沈渐愉说话似乎察觉比从前的少女灵动之音更加沉稳了些,自然也多了些威严。
沈绥却感觉这是她想要吓唬自己。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啪!
脸上一疼,沈绥惊讶的看向沈渐愉:“你居然敢打我?”
“本宫身为皇室之人代表的是部分皇室尊严,打你又能如何?”
沈渐愉冷声:“最可笑的是你,见到身为婕妤的本宫不仅没有半点尊重之情,竟然还敢来质问。”
“身为定远侯府的二公子,这些年就是这样学的规矩吗!”
黑暗之中有些看不清沈渐愉的脸色,可听她的语气便知面前之人多么生气。
这些年来从来都只有沈绥欺负她的份,何尝被沈见于这般对待过,当即便低声怒道:“沈渐愉!”
下一刻,腿弯处就被人猛的踹了一脚,因为吃痛的关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后往前看,就如同像在给沈渐愉磕头一样。
耿丹声音冰凉:“没规矩的东西,见到娘娘也不知道下跪,谁允许你直呼娘娘大名!”
“你!”
“我乃陛下赐给娘娘的绣春使!”
耿丹冷呵一声:“将军忘了吗?”
怎么可能会忘,当初在侯府之时,就是这个女人,害得他三番两次丢面子。
这可是绣春使!
只供皇上拆迁,不听任何人的调令。
即便他现在仍旧认为沈渐愉是自己家人,却也在唠叨绣春使的一刻有些心慌。
他也终于意识到了面前的妹妹,如同众人所说那般一直被皇上放在心尖尖上,如今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起的。
他死死咬紧牙关,膝盖生疼的跪在地上,却不太敢反抗。
沈渐愉懒得看他一眼,转身便回了白鹿洞。
都已经那么久,一点联系都没有了,今日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又要给自己送猎物,又来此处缠着她。
沈渐愉冷哼一声。
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日与段祁一起出去游玩的时候,看到那个神似沈沁的影子。
她立刻顿住脚步。
转身,却发现沈绥已经离开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