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鹄听着孟玉淑的哭声,烦躁感宛如潮水般逐渐涌上心头:“别哭了!本皇子会去彻查这件事情,你最好是被人威胁的,你若是不是被人威胁的……”
孟玉淑后被莫名升起一阵寒意,佯装镇定:“殿下,小女有一事请求,若是小女也是受害人。殿下能否能跟小女道歉!”
穆承鹄倒是没想到孟玉淑会这么说,愣了下,道:“若是你真是受害者,你即便是不说,本皇子自然也会与你道歉,可你若不是受害人……”
孟玉淑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停下了哭泣,然后开口道:“殿下!说来说去,你始终都是不愿意信我是吗?既然如此,那小女只能……”
她转过头看着前面的墙,随即在穆承鹄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一头撞上了墙,砰的一声,她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进来的孟丞相看到了这一幕,瞳孔纵然猛地一缩,双腿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孟玉淑的面前:“我的女儿……女儿!”
穆承鹄快速反应过来,当即弯腰将孟玉淑拦腰抱起,随即,大步流星往外面走。
孟丞相也连忙跟上去。
出来了以后,穆承鹄看了眼身旁的奴仆:“快去宫里面请太医!”
奴仆看到了穆承鹄怀里抱着的人,他点了点头,急匆匆往皇宫方向跑。
等到安置好孟玉淑,穆承鹄神情复杂地看着躺在**的人。心中难免有些起疑,难不成这一个人当真是被胁迫的?
太医院里面的太医拎着箱子急匆匆的来了,来了以后连气都顾不上喘,连忙替孟玉淑看伤。
孟丞相视线一直落在太医身上。
太医把完脉,当孟玉淑额头上的伤处理好了以后又道:“孟小姐额头上的伤倒是不严重,但是她的心里似乎有些心气郁结……”
将症状说完,孟丞相心头一惊,抬头望向太医:“这心气郁结该怎么治?”
“解铃还是系铃人,总归还是需要孟小姐自己想明白才行。”太医扶了把花白的胡子,认真道。
孟丞相低头看了看躺在**的人,眼底闪过了一抹痛惜。
等到太医走了后,孟丞相又看向了穆承鹄:“二皇子,不知道你与玉淑之间说了什么,从而导致玉淑如今……”
穆承鹄也没预料到孟玉淑会为了自证清白直接撞墙,他也是被吓得不轻。
“本皇子只是跟她聊了聊“狸猫换太子”一事。”穆承鹄说。
随即,穆承鹄神色清冷地看向孟丞相,欲要开口,这时,孟玉淑缓缓地睁开了眼眸:“我……我怎么还活着?”
孟丞相眼见孟玉淑醒了,他也顾不上穆承鹄,立即冲到了床边,声音发颤道:“女儿,我的女儿!你怎么能去撞墙?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你娘亲!让你爹爹我怎么办!”
孟玉淑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垂下眸,低声道:“爹爹,对不起……我只是不希望二皇子会误会我,毕竟……”
还未说完,她眼角又落下一滴滚烫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