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陆银佩哭声就开始变大,她这副可怜的模样让老夫人格外怜爱
方才席上老夫人就已经有几分认为陆银佩就是自己那失散多年的孙女,现在一听见陆银佩叫她奶奶,她也不管了陆银佩的身份是否存疑。
老夫人温暖的双臂直接揽住陆银佩,声音里满是慈爱地说着:“我可怜的孙女啊,你受苦了!”
见老夫人已经入戏,陆银佩索性继续演戏,配合上凄厉的哭,声她双肩颤抖看上去格外可怜。
“奶奶,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丢在南方啊!元宵节的夜晚,太冷了,孙女找了你们好久好久,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后来孙女就晕倒了……”
陆银佩的言辞之恳切,表情之生动,仿佛将那段过往亲身经历一般娓娓道来,令旁观者无不为之动容,信以为真,就连定远侯也更加相信陆银佩的身份!
琼华夫人一大家子都沉浸在老夫人苏醒和孙女被找到的喜悦之中。
但在场的刘氏却有着格外的心思,她要把着力点对准侯爷,就听刘氏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老爷,刚才刘医师救老夫人有功,看在刘医师辛苦的份上,麻烦您多给些辛苦费吧!”
刘氏说完,便急急地向刘医师使眼色,原本一定要走的刘医师被刘氏一个警告眼神定在了原地。
一想到老夫人外强中干的身子骨,他现在只想着赶快离开这个是非地,因此他立刻扯谎。
“是啊侯爷,刚才那针老朽可是费了千辛万苦,而且后期的配药,刚刚的费用,不大够用!”
侯爷一听刘医师的话,心底一阵厌恶生起,明明五条金子已经足够买一堆天材地宝,然而一想刘医师救回了老夫人,侯爷愣是忍着恶心让下人又拿来五条来。
“这回够了吧!”
定远侯眼神中的鄙夷**出来,刘医师也不讨嫌,见好就收:“够了够了!”
他乐不可支地把钱揣进了口袋,开开心心地就要往门外走。
而刘氏看刘医师准备离开,她也开始试着朝侯爷要这要那:“侯爷,您看,这位刘医师是妾身千辛万苦请来的。您看在妾身的辛苦上,可以答应妾身几个小小的要求吗?”
刘氏说话间特意装出像快要被风吹倒的虚弱模样,就是为了能让定远侯答应条件时更痛快些!
定远侯好像早就知道了刘氏贪得无厌的性子,他“哼”了一声,一脸不耐烦地开口:“什么条件,你说!”
见侯爷问话,刘氏自然喜不自胜:“侯爷,妾身不求别的,就是如今妾身的一双儿女已经长大。可以给妾身分配一个大一点的院落,给孩子们的月钱稍稍提高些吗?”
刘氏说完,一双泪眼微微上抬,那样子就好像整个侯府都在霸凌她一样,琼华夫人看她那样别扭地扭过头去,然而还没等定远侯张嘴说话。
忽然,刚才还好好的老夫人瞬间再次抽搐起来,她痛苦的“哎呀”一声后,突然口吐白沫地倒在**
刚刚没有来得及拔掉的铁针正深深地陷入了老夫人的穴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