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刚禀报完一桩水利事宜,容柯樾便手持笏板,上前一步,朗声道:“臣,云麾将军容柯樾,有本启奏!”
皇帝微微抬眼:“容爱卿,讲。”
“臣弹劾齐王容显,暗中勾结黑风山山匪,豢养私兵,走私敛财,意图扰乱朝纲,图谋不轨!证据在此,请陛下明鉴!”
容柯樾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他身后,一名下属捧着一叠文书和账册,呈了上去。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前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齐王容显身上。
齐王立刻出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喊冤:“父皇明鉴!儿臣冤枉!”
“容柯樾血口喷人!他与儿臣素有嫌隙,此乃挟私报复,栽赃陷害!”
“这些所谓的证据,定是他伪造出来,污蔑儿臣!”
齐王矢口否认,言辞恳切,声泪俱下。
朝堂之上,支持齐王和保持中立的官员也纷纷出言,或为齐王辩解,或请求陛下彻查,不可偏听偏信。
一时间,朝堂上争论不休,气氛紧张。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皇帝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下方跪着的齐王,又看向殿中呈上的文书证物。
内侍官小心翼翼地将那叠账册和供词捧到御前。
皇帝翻看了几页,脸色愈发阴沉。
朝堂上的喧嚣渐渐平息,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圣裁。
齐王依旧伏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却在急速思索着脱身之策。
这些证据,有些是他做的,有些是栽赃,但容柯樾选在这个时机发难,定然是做足了准备。
他必须咬死不认,将一切都推到容柯樾的构陷上。
父皇一向多疑,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无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容柯樾挺直脊背,目光沉静地望着龙椅上的皇帝。
他知道,仅凭这些证据,或许还不足以彻底扳倒齐王。
毕竟是皇子,父皇心中难免会有所偏袒。
但他要的,就是撕开齐王伪善的面具,让父皇和满朝文武看到他的狼子野心。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
“启禀陛下!勇国公府少夫人沈氏、容柯哲,有紧急要事求见!”
皇帝眉头微蹙,这个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