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沈曦雪的死,与我们何干?是她自己福薄命浅!”
“你如今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她看着容柯哲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母子情分也消磨殆尽。
留他在京中,只会成为一个不定时的隐患。
“我已经安排好了,过几日,你就搬去京郊的庄子上住吧。”
高淑婷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里清静,适合你养身体,也免得你在这里触景生情。”
容柯哲闻言,愣住了。
送他去庄子上?
这是要将他彻底软禁起来吗?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如此吧。
高淑婷不再看他,冷漠地转身离去。
这个儿子,已经废了。
她不能让一个废人,影响到她的计划。
静思居内,灯火通明。
沈韵雪听完杜三娘带回来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周当家的急躁,他对杜三娘的试探,以及山寨私盐背后那若隐若现的庞大势力……
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可能。
能支撑起如此规模的私盐交易,还能让周当家这般亡命之徒甘心卖命,绝非普通势力所能及。
这背后,必定有皇室宗亲的影子。
是哪位王爷?
齐王容显?还是其他有野心的亲王?
沈韵雪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
无论是谁,这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对方既然能与山匪勾结,进行私盐交易,必然所图甚大。
绝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在对方察觉之前,掌握足够的证据,先发制人。
她唤来宝珠,低声吩咐了几句。
“派人去查,最近京中各位王爷,有谁与军中将领往来过密,或是……财务上有什么异常的动向。”
“记住,一定要隐秘行事,不可惊动任何人。”
“是,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