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沈曦雪真的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物件。
“安素若实在不喜欢,看着碍眼。”
“你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好了。”
他将处置权,轻飘飘地交到了王安素手上。
王安素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脸上露出了真正满意的笑容。
殿下心里还是看重她的。
至于那个贱人的死活,如今全在她一念之间。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快意。
容显又温言软语地安抚了她几句。
王安素这才心满意足,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领着自己的人浩浩****地离开了别院。
看着王安素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容显站在院中,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渐敛去。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后院柴房的方向,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沈曦雪这个麻烦,必须彻底解决。
王安素的骄横跋扈,也让他心中生出一丝不耐。
但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
另一边,沈曦雪被粗暴地扔进了阴暗潮湿的柴房。
“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重重锁上。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朽的气息。
身上被殴打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她蜷缩在角落里一堆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上,浑身冰冷,不住地颤抖。
方才在锦绣软榻上的安逸舒适,恍如隔世一梦。
现实的残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彻底打醒。
她什么都不是。
齐王殿下的温柔,不过是镜花水月。
王安素的出现,轻易就将这虚幻的美梦戳得粉碎。
不甘心!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凭什么?
凭什么王安素就能高高在上,对自己颐指气使,肆意凌辱?
凭什么自己就要像烂泥一样,被她们随意践踏,落得如此下场?
都是沈韵雪!
如果不是她将自己送到皇觉寺,自己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还有王安素那个贱人!
嚣张跋扈,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