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娇媚动人。
容显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涌起一丝厌恶。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果真只会惹麻烦。
他当初不过是看她可怜,一时心软才救了她。
没想到,却惹来这么多的事端。
真是麻烦。
容显看着王安素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她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娇媚动人。
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果真只会惹麻烦。
当初不过是看她可怜,一时心软才出手相救。
未曾想,竟惹来这许多的事端。
真是麻烦至极。
为了尽快安抚住王安素,也为了彻底处理掉这个麻烦的根源。
容显对身旁的护卫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
那护卫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垂手听令。
容显的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先把她带下去。”
“关到后院那间偏僻的柴房里。”
“是,殿下。”护卫沉声领命。
随即,两个身材高大的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几乎瘫软在地的沈曦雪。
沈曦雪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容显。
那双曾经含情脉脉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最后一丝乞求和希冀。
他会救她的,一定会的。
毕竟,他是那样温柔地待过她。
容显却仿佛没有看到,径直避开了她的目光,并未多看她一眼。
那冷漠的回避,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沈曦雪心底最后一点幻想。
彻骨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被两个护卫毫不留情地拖拽着,离开了这个曾经让她短暂沉醉的华美庭院。
脚步踉跄,发髻散乱,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冰冷。
在被拖出院门的那一刻,她猛地回过头,怨毒的目光死死地剜向王安素。
都是这个女人!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