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公府门前,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下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夫人……竟然动手打了二夫人?!
高淑婷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彻底被打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个一向柔顺怯懦的宁棠,竟然敢打她!
宁棠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高淑婷,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厉色和威严。
“高淑婷!”
“你给我闭嘴!”
“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韵雪是为了护着我才遭此横祸,你却在这里妖言惑众,阻拦救援,是何居心?!”
“你当我真傻吗?看不出你那点歹毒心思?!”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就是我宁棠!”
“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颠倒黑白!”
高淑婷又惊又怒,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又气又恨。
她想反驳,想撒泼,想还手。
可对上宁棠那双燃烧着怒火、带着决绝恨意的眼睛,看着周围下人们那异样的目光,她竟一时被震慑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宁棠不再理会她,猛地转向身边一个最得力的管事妈妈。
“吴妈妈!”
“你立刻带上府里所有的精锐护卫!备最好的快马!”
“火速赶往城西大营!务必亲口将世子夫人被掳之事,禀报世子爷!”
“告诉他,即刻发兵!即刻去救人!不得有误!”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吴妈妈看着眼前判若两人、气势凌厉的大夫人,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领命。
“是!大夫人!老奴这就去办!”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匆匆去调集人手和马匹。
京郊,城西大营。
中军帐内,气氛肃穆。
容柯樾一身戎装,身姿挺拔,正与太子及几位将领围着沙盘,商议着边防布署的细节。
他眉宇微凝,手指点在沙盘的某一处,声音沉稳,分析着利弊。
太子坐在主位,神情专注地听着,时不时颔首。
帐内只有低沉的议事声和笔尖划过舆图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