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抛来片逆鳞,鳞片背面凝结的血珠竟化作迷你凤凰虚影。
陈铁山突然惊呼。
只见宁无缺挖出的蛇眼中,瞳孔正在琉璃盏里缓缓旋转。
每转一圈,就有黑色雾气凝成小蛇模样,又被早有准备的符咒击碎。
“妖魂不灭?”
方天佑脸色煞白:“这畜生难道修成了元婴?”
“不过是残念罢了。”
宁无缺冷笑捏碎蛇瞳,黏稠的**在掌心燃起青火:“倒是这双眼睛,正好用来炼破妄丹。”
他边说边用银针挑出视神经,每根神经末梢都闪烁着蝌蚪状的密宗符文。
当子时的更鼓响起时,宁无缺已经将蛇尸分解成七百二十块。
最珍贵的蛇心被封在玄冰玉匣里,仍在有规律地搏动。
脊椎骨浸泡在黑狗血中,每节骨缝都在渗出金色髓液。
就连最普通的鳞片,也被分类装进刻着五行符文的檀木箱。
“鳞甲三百六十片,合周天之数。”
方天佑抚摸着木箱上的阵纹:“等炼成护心镜,怕是能挡宗师全力一击。”
老道突然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
后院东南角的丹炉突然嗡鸣。
宁无缺正将蛇胆与九种毒虫投入炉中,炉身雕刻的饕餮纹仿佛活过来般开始吞云吐雾。
“退到乾位!”
他厉喝一声,炉盖掀起的瞬间,七道黑烟化作骷髅扑向霍天娇。
玄铁尺横扫而过,骷髅惨叫着被吸进尺身血槽。
宁无缺趁机将双生并蒂莲抛入丹炉,并蒂莲与蛇胆相触的刹那,整座丹炉竟悬浮离地三尺。
“还不够。”
他咬破指尖在炉身写下梵文,原本漆黑的炉体渐渐泛起金红交加的纹路。
陈铁山扛来最后一批药材时,正撞见惊悚一幕——阴蛇被剥下的蛇皮正在院中游走,仿佛某种重生的大妖。
宁无缺却面不改色地将蛇皮钉在槐木架上,匕首沿着特定经络剖开表皮,露出内层细密的金色绒毛。
“这是……”
霍天娇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些绒毛,三百年前那位吐蕃国师的法袍就是用类似材质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