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哈哈……我可是调查过你,你不过就是赵红袖那贱人养的一条小白……”
话还没说完,宁无缺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
徐洲被掐得喘不过气,却仍然带着几分挑衅。
“我说……你就是个小白脸!”
宁无缺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
“不,我是说另一句。你刚才是怎么称呼赵红袖的?”
徐洲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到宁无缺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
徐洲慌忙求饶。
但宁无缺已经站起身,一把将徐洲提起,如同扔垃圾般将他重重摔在墙上。
徐洲的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对不起……求求你饶了我……”
徐洲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声音颤抖。
宁无缺一步步走近。
“你以为道歉就够了?敢亵渎她的名字,就该付出代价。”
徐洲见求饶无效,顿时歇斯底里起来。
“贱人!贱人!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
话音未落,宁无缺的眼中已经完全被怒火充满。
他一脚踏在徐洲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徐洲的胸骨应声而碎。
鲜血从徐洲口中喷涌而出,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手指**般抓挠着地面。
“我说过,侮辱她的人都该死。”
宁无缺的声音冰冷彻骨。
随着最后一声骨裂声,徐洲的生命气息彻底消散。
他的胸腔完全塌陷,面部因痛苦而扭曲,七窍流血的样子狰狞可怖。
地面上逐渐扩散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惨烈的结局。
巴隆瘫坐在角落,目睹了整个过程,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那种为了心爱之人可以毫不犹豫取人性命的决绝,让他从心底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