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堵死了老夫人所有的话,她气得双眸似火,却又一点也拿华汀雪没有办法。
“玄雨,还愣着干嘛!打。”
声落,噼噼啪啪的声音瞬间传来,玄雨用足了气力,满妈妈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梅园。
“住手………”老夫人怒急,激动得站了起来。
华汀雪勾唇一笑,咬牙:“继续打。”
玄雨自然听华汀雪的,于是,噼噼啪啪的又开始了,满妈妈脸已被打肿,舌头也被打麻了再喊不出什么,只能呜呜咽咽地嚎。
老夫人听着满妈妈的叫声,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华汀雪,夜氏家训第五条,幼不尊长,鞭苔之,你也想要我老太婆请家训么?”
“那老夫人可还记得夜氏家训的第二十条?”
夜氏家训的最后一条:为老不尊者,驱逐之!
满妈妈此起彼落的嚎叫声中,老夫人眸色森寒无比:“华汀雪,你是一定要跟我对着干了是么?”
“一定要对着干的人,难道不是老夫人?”言罢,华汀雪故意顿了一下,又道:“夏红过来是给我送东西的,老夫人拦下人也就罢了,怎么也不派个人通传一声?夏红送的东西老夫人想要,开口便是,何必要抢?抢别人东西的滋味儿就那么的爽么?”
意味深长的一个抢字,最终还是刺疼了夜老夫人的心。
谁都知道,夜老夫人这个正房之位是抢来的。
最初,夜氏的宗妇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她的亲姐姐,她是抢了姐姐的男人才做了夜氏一门的宗妇。
后来,夜老将军不喜她的性子独爱二老太太,这也就是为什么夜云嗍的父亲是长子却又不是嫡子的原因了。
她一辈子都在和别人抢男人,却一辈子都抢而不得。
这是夜老夫人心底的伤,谁都不敢拿出来刺激她,偏偏华汀雪就故意要这么做。
夜老夫人扬着手,指尖都已发抖发颤:“你,你敢讽刺我……”
挑眉,华汀雪一幅我就讽刺你了怎么地的表情,夜老太太心口一堵,当下便捂着心口倒在了座位上。
华汀雪还是不理,甚至故意高声对身边的泌兰道:“去,把夏红带来的东西呈上去给老夫人看看。”
“是。”
泌兰应了一声,真的去找夏红拿东西,夏红也未犹豫,当下便将怀里的玉佩交给了泌兰。
泌兰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拿到了夜老夫人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老夫人,您要的东西。”
老太太气得心口闷痛,一时说不出话来,泌兰就‘懂事’地将玉佩放到了夜老夫人的手里。老太太用力捏时了手里沁凉的玉,咬牙切齿:“果然是块好玉。”
听着老太太磨牙的声音,华汀雪笑得更甜了:“既然老夫人这么喜欢,送您好了。”
“怎能夺人心头之好?”
她撇嘴,十分不屑“不过是块廉价的玉佩,哪里算得上心头之好?没关系,我房里一模一样的还有七八个。”
“……”
闻声,老太太一口心血涌上,这一次竟是直接气得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