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汀雪冷冷一笑,也不答话,甚至懒得看那丫鬟一脸便端着架子朝另一个方向走。
那丫鬟急了,拼命过来请人,说是请她不去自己就要被二小姐罚,可华汀雪却只是冷冷对她一笑,说了句关她什么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落芳园。
桂花园中,香飘四溢!
一起过来寻香的小姐们三三俩俩地聚在一起,明相府的两位小姐被薛仲雪奉为上宾,正在桂花树下吃茶。
摄政王府的两位孙小姐说是家里的表姑姑最会制香,所以在收集桂花打算带回去做一点香料。
将军府的两位小姐最是不耐烦的样子,对花花草草似都失了兴致只想回去找华汀雪,可偏偏柔宛郡主缠得紧,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
她们碍于对方的身份也不好强行离去,只是不情不愿地陪同着。
园内最远的处的石桌前,柔雅郡主和薛仲雪坐在一道品茶,柔雅郡主心高气傲,素来鼻孔朝天看不上其它勋贵之家的小姐,可唯有薛仲雪不同,她与她年纪相当不说也特别会讨她欢心。
无论人前人后总是将她捧得高高的,柔雅郡主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于是便和她走得最近。
这一次薛仲雪生辰,她听说薛仲雪请了华汀雪气得要跟她绝交。
岂料,薛仲雪却告诉她这是特意为华汀雪安排的一场鸿门宴,是为了替她出气用的。
柔雅一听,果断来了兴致,这才带着两个妹妹浩浩****地示威来了。
到了这里,薛仲雪也果然不将华汀雪放在眼里,甚至故意要她好看。
怎想到,华汀雪竟然那般凶悍,直接打得她们毫还无手之力,她们正着急无法对她下手,华笑语却主动寻了过来。
她们三人齐齐下了个套,正等着华汀雪往里钻。
却又听到薛仲雪的丫鬟回来禀报说,华汀雪没有留在落芳园里,柔雅郡主当时便急得站了起来:“什么?她没留在园子里?那怎么……”
手快地拦下她,薛仲雪笑道:“她不在才好,她要在那里可就坏了。”
说着,又是一笑,眸光流转间隐现几丝怨毒的狠辣:“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又在你们府上遇到过那样的事,自然不会这么容易上当了。所以,我才故意让丫鬟去请她,以她那多疑的性子肯定会怀疑我们在半道上给她使坏,自然是不肯跟我的丫鬟走的。可是,她若留在落芳园,那边离外院只有一道门更容易撞到外男,她只要多想一想就不会一个人呆在那里了。”
听到这话,柔雅郡主终于又慢慢坐了下来:“可是,她要去向你母亲告辞啊!万一你母亲真放她走了,那咱们这番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薛仲雪:“母亲自然是肯让她走的,可是,哥哥不会让……”
话到这里,柔雅郡主听出一些弦外之音:“雪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薛仲雪一笑,神秘道:“哥哥和别人不同,虽然身体已长大了大人可心智上还是个孩子,所以,对他,我们府上没有外院内院之分,只要他喜欢,呆在哪儿都可以。当然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呆在我母亲院子里了。”
瞬间,柔雅郡主的眼睛便亮了起来:“这么说,只要那个贱人去找你母亲,就可能会遇到二公子?”
薛仲雪:“不是可能,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