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就放心了。”
和冯老师吃完一顿素餐,我抹嘴就往信管中心钻。我算是看出来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冯老师和方从心都是买卖高手。我要先不把方从心送去医院拔牙,冯老师也不会把那电话号码告诉我。也就是说现在搁在我发家致富道路上的绊脚石就是方从心嘴里的智齿,我务必要把这块绊脚石拔掉才行。
我一进他办公室就暗测测地关上了门,当着玻璃窗外佟筱的面拉上了百叶窗帘,然后媚笑着坐到方从心的对面。
“hello,方怂怂。”
我说怎么几天也不见他到我跟前嘚吥一下,这脸果然是肿得没法看了。
方从心见我进来,也没什么好气儿,凉凉地扫了我一眼。
“哟,这脸——您是在养猪头肉吗?”我贱兮兮地瞎扯淡:“你说咱国家的AI技术怎么还没发展到远程无痛替换牙齿的程度呢。”
方从心支起手掩住了半张脸,依然不搭腔。
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乖顺的一面呀,瞧瞧这小鹿斑比的眼睛。
我见他不理不睬的,踢了踢方从心:“大男人怎么还怕拔牙啊,打了麻药又不疼。”
“你又没被拔过。”
“我——我是没拔过。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再说了,我手都动过手术呢,应该不比拔牙轻松吧,我还是有发言权的。早死早超生咯。不是,早点拔少受罪。听我的。”
方从心又看了看我的手。
“真的不算痛。不然我还怎么能手术完没多久就上学了呢。”
“我不是怕痛,我是不喜欢事情不受我控制、全盘依靠对方的感觉。”
“怕痛就怕痛呗,说什么高级理由啊,你以为你真是霸道总裁呢。”
方从心的脸本来就肿歪了,现在被我这么一怼,显得更歪了。
我见他这副模样,只好哄一哄他:“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他把不肿的脸往我这边侧了侧:“你先说你买得起什么礼物吧。”
我说:“小学老师有没有教过你,贵和珍贵是两回事。空气免费,但很珍贵的,知道吗?我虽然买不起礼物,但是我会动手做啊。”
“比如?”
“纸飞机?”
方从心又没好气地转过去了。
我把他的头掰到正对着我,兴致勃勃地说道:“我给你弄了条小狗。”
他眼皮动了动,说:“不养。”
我说:“我们一起养好不好?你去北京就放在我家,要在长宁就放在你家。你看我有寒暑假,你呢要做空中飞人,这样养狗是不是很有共享经济思维?”说完,我举手保证:“我不会让小狗跟尼莫一样惨的。”
方从心貌似有点动心,吸了下鼻子问:“哪来的狗?”
我说:“徐姐家那只狗还没生,给了我她朋友家的,是只三岁的蝴蝶犬。她朋友要移民了,正在给狗狗找爱心人士收养。”
方从心说:“你一分钱没花,礼物送得真划算。”
我立马撸起袖子给他看:“什么呀,你看看为了给你要狗去,我都被徐姐打成这样了。”
他赶紧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这不是蚊子包吗?”
我说:“它虽然看着看上去是个蚊子包,但其实并不是,你仔细分析一下,像不像是徐姐咬的?”
方从心立马落座,懒得听我胡说八道了。
“你还要不要?”
方从心低头看着文件,哼了句:“你非要给我,我就养养看。”
我立马蹬鼻子上脸:“你要养养看,就去拔下牙。”
方从心抬头,烦躁地看我:“你那么关心我拔不拔牙干什么。”
我说:“哎我关心你难道还有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