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晴怔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
“这道理他是学到了,但他那位父亲,恐怕没那么快明白。”
她语带深意地补充,“你说,是不是该让我再给秦鸣加点作业呢?”
昭阳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将目光重新移向窗外,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
“啪!”
秦鸣愤然地将电话重重摔在桌面上。
屋内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些珍贵的摆设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这沈晚晴算什么东西!”
秦鸣暴躁地大喊,尖锐的咆哮回**在四壁之间。
"简直不知好歹,老子在江城混的时候,他爸妈在我跟前都得伏低做小。”
想当年他在江城呼风唤雨的时候,沈晚晴那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现在居然敢骑到他头上撒野,真是岂有此理!
站在一旁的秘书小李见状,立刻上前,陪着小心安抚道:
“秦总,您得注意身体,这点小事不值得上火。”
他将地上破裂的物件轻轻捡起,劝说着。
秦鸣怒火未消,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他沉思片刻,意识到自己的年纪和身体状况已经不如往昔。
怒火稍稍退却,但眉头依然紧锁。
让他真正烦躁的,他得赶紧把儿子从警察局捞出来。
一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秦鸣就又是一阵头疼。
他的声音再次扬起,不满地质问。
“这孩子,我教了这么多年,结果还是这个样子,这让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他?简直要被他气死。”
秘书小李眼珠一转,上前几步。
“秦总,您也别这么说,圣杰少爷平日里也从未出过什么岔子,您想想看,现在江城那些富二代,哪个不是花天酒地,惹是生非?和他们比起来,圣杰少爷已经算是很让您省心的了。”
果然,听到这里,秦鸣的脸色柔和了一些。
他不得不承认,秦圣杰至少没有那些花花公子哥的恶习。
不花天酒地,也不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