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开口:“我昨天梦见我爸爸了。”
沉郁脚步顿住。
白姝见状内心一喜,果然这招是最有用的。
因为沉家而去世的白父永远是她手上最为重要的一个筹码。
“我爸爸告诉我,他在天上过得很好,很幸福……”
沉郁转头淡淡开口打断了白姝的话:“白叔的事我们家很抱歉,过不久就是白叔的忌日,到时候我会亲自去看望他的。”
看着沉郁要走,白姝这下是真的慌了。
现在就连她手上最重要的筹码都不管用了吗?
白姝心一急,跨步向前,身体故意向前倒去,手一偏,酒杯里的酒就朝沉郁身上泼去。
红酒顺着男人昂贵的西装往下流,最后渗进地毯中,留下深色的痕迹。
“啊——”
白姝惊恐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其中不少的知情人眼底都划过一丝兴奋。
服务员急忙过来,想要帮沉郁清理衣服上的酒渍,却被沉郁推开,接过手帕,自己擦拭。
白姝好似才回过神来,一脸歉意地咬着唇,眼中似有泪光闪过:“抱歉,我……”
沉郁看着被毁的西装,忍不住皱眉。
他这是根据宋长夏的裙子,特意选的衣服,就为了和宋长夏配,但现在被一杯酒给毁了。
沉郁的心情很是不佳。
“先生,我带您去处理一下。”
沉郁一边抬脚跟上服务员的脚步,一边联系陈特助送一套差不多的过来。
从始至终,他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白姝过。
服务员带沉郁去的是二楼的客房,白姝见状在原地停留了两秒,便跟了上去。
白姝选得位置巧妙,众人没看到她泼沉郁酒,而是看见沉郁和白姝双双上楼,并且久久没有下来。
而宋长夏的出现就是两人上去十五分钟后。
一袭如星河般璀璨的裙子将宋长夏玲珑的身段完全展现了出来,即使珊珊来迟,但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这目光之中不只是惊艳,还夹杂着一丝兴奋。
是看好戏的兴奋。
宋长夏察觉到众人看她的眼神不对,轻扇了一下眼睫,面色不改地继续往里走。
环视了一圈,没看到沉郁的人。
她刚转身,她那帮塑料姐妹就朝她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像是见到亲密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