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沉郁眉心的褶皱更深了。
“打架的时候挺勇的,怎么这个时候怂了?”
宋长夏不敢吭声,她审视了一会沉郁的表情,还没琢磨出什么来,就被沉郁手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上把玩着一只耳坠。
跟她今天出门前亲手戴在耳垂上的一模一样。
宋长夏抬手摸了摸耳垂,果然少了一只。
她盯着自己亮闪闪的耳坠在沉郁的指尖翻滚旋转,在窗外打进来的斑驳的灯光下折射出闪耀的光芒。
盯了好几秒后,她才磨磨蹭蹭地挪过去一点。
察觉到身边人的小动作,沉郁的表情这才算松懈了一点,但看过去还是板着,让人望而生畏。
黄悦悦在前座咽了咽口水,还算有点良心,没让宋长夏承担下全部的怒火,喊了一声,“小叔叔,是我……”
沉郁把玩着宋长夏的耳坠,眼都没抬:“我既然是你小叔,自然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但……”沉郁抬眸从镜子里和黄悦悦对视,身上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你不该带着你小婶婶一起胡闹。”
黄悦悦:“我没想到,胡丽竟然……”
沉郁把玩耳坠的动作停住,黄悦悦顿时不敢说话了。
“你小婶婶不懂事,你也不懂吗?”沉郁沉声道:“如果今天不是有人报了警,你们是不是要打到天昏地暗啊?”
黄悦悦噤了声,垂着头不敢说话。
她知道,这是沉郁生气的表现。
沉郁就是这样的,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敢说话。
只有宋长夏还在不知死活的小声嘟囔:“那不至于。”
在酒店保安赶到之前,她已经和黄悦悦联手把胡丽压在地上摩擦了。
严帧是个比她还怂的货,在场的三个女人,谁他都不敢动手,于是就想当和事佬。
然后被宋长夏和黄悦悦一人揍了一拳在脸上。
黄悦悦甚至还趁着混乱之际,狠揣了两脚,算是出了半口恶气。
只是被沉郁看了一眼后,宋长夏也不敢说话了,乖乖噤声,跟黄悦悦一起当一只鸵鸟。
到了黄悦悦公寓楼下,沉郁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回去好好休息。”
闻言,黄悦悦下车的动作一顿,应了一声,“好。”
显然沉郁说得休息并不是一般的休息,而是面壁思过,放古代那叫关禁闭。
黄悦悦瞥了瞥嘴,看了宋长夏一眼,关上车门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