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是权天纵的私人海滩,蔚蓝的大海,金色的沙滩,远处是海天一线的海平面。
这个季节的三亚还是夏天。戚芸穿着纱裙,坐在阳伞底下,望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心底无比平静。
三亚这个时节是最多变的,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电闪雷鸣。
海上也是多暴风雨的。
本来还因为太熟,打起太阳伞,下一秒就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还不等戚芸从躺椅上下来,仆人已经撑起伞,为她披上了防风的衣服。
一个仆人拿了一个暖手的炉子过来,递给戚芸。
“夫人别着凉了。”
戚芸接过手炉,看了权天纵一眼,“这个炉子真漂亮。”
“是权英骐送过来的。”权天纵也低头看了看这炉子。非常古朴的一个暖手了。
铜制的,上面有好看的镂空花纹。
权英骐说这五件还是个老古董。
他的这个弟弟也是个怪家伙,偏偏说这种老物件如果现在还能给人使用,才是极好的。
炉子里面放的是烧红了的炭,外面裹着金丝花纹的炉套子,就连这套子的做工都是极为精巧的。
权英骐说这炉套是他找会传统手艺的一个百岁的老太太做的。
据说他的祖辈就是宫里绣针局的绣娘。绣花的功夫非常的了得。
这只炉火套子是她年轻时绣的。
套子上是百鸟朝凤的绣样,在过去是只有皇后这种尊贵的身份才用得起的图样。
现在看着戚芸精致的脸颊,因为炭火的温热烤得脸颊红润。
海上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戚芸披着披风,被仆人护着往别墅里面走。
真的就像古代王室的女人。
权天纵跟在戚芸的后面。时不时的注意一下戚芸脚下的步子。
快要临盆了,肚子也很大了,走路的时候步履蹒跚,便觉心疼不已。
不知道当年怀着团团的时候,她受过多少的苦。
更多的是遗憾,如果戚芸没走,如果他那天没有着急去公司,也许他们就不会错过五年了。
戚芸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向下移了。
剧痛不要,手上的铜炉滑落在地,扶着腰,“天纵。”
权天纵吓了一天,冲过来扶住戚芸,“怎么了?”
“我好像要生了。”戚芸蹙眉,脸色因为疼痛变得惨白,“好痛。”
“快去叫医生!”权天纵对身边的人嚷道。
照顾戚芸的仆人也都乱了,一时不知道做和反应,听到权天纵的吩咐才开始动起来。
“是是。”一个年级还算大的仆人先反应过来,冲进别墅去找医生。
戚芸疼的额头尽是汗水,扶着权天纵眉头紧锁,“看了你的二宝宝已经迫不及待要见你了。”
权天纵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沉着冷静,紧张的看着戚芸,“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打趣?”
戚芸笑笑,“如果我和孩子只能保一个,你要保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