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米云微微低下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权天纵按上电梯,侧眸看了米云一眼。
“我听说百里丞宇正在联系外姓股东买他们的股权。外姓股东的股份加起来大概占了权氏股份的15%,本来是没什么,但要是加上您给他的20%,就会比您手里的……”
米云忧心忡忡的看着权天纵。
毕竟她是权天纵的助理,如果权天纵下去了,那她也没好日子过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到什么时候都是一样。
权天纵挑起嘴角,“给他股份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
“那您还这么做?我不理解!”米云第一次在权天纵面前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她知道夫人对权总的重要,可是为了一个女人那权氏,拿未来开玩笑的做法,她不能接受。
“您在没遇到夫人前,判断从来没出过失误,每一步都走得踏踏实实。”
“从来不会拿公司的利益当儿戏。可为什么夫人一出现,您就连股份都愿意送人了?!”
“你觉得我没有了以前冷静的判断了?”权天纵回头静静地看着米云。
米云低下头,停了半秒,咬牙挤出一个字,“是。”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最起码以前的你不会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决定。”
权天纵叹了口气,“谢谢你的直言。”
“你觉得人这一辈子活着为了什么?”他突然问米云。
米云愣了愣,微微蹙眉,“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活着的意义就是做好本职工作,成为您的左膀右臂。”
“标准的面对老板的回答。谢谢,我听了很感动。”权天纵笑笑。
“对于我来说,活着的意义就是守护我心爱的女人,看着她一直笑。”
电梯门“叮”地响起,缓缓打开。
权天纵没有回办公室,径直走向会议室。
这是权氏最大的会议室,没有重大事件不会启用。
上次在这里,还是权天纵正式继承权氏总裁的时候。一晃已经过去四年了。
那也就是戚芸离开的第二年,娶戚芸前,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两年了。
但那个时候他就像皇太子一样,处理权氏的业务但决策权在权父手里。
和戚芸结婚后,权父变成了甩手掌柜,给儿子最后的考验。
看没有他,权天纵能不能让权氏这帮亲戚臣服。
戚芸突然失踪,权天纵性情大变,着实做了几件比他父亲还狠绝的事情。
他的三叔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送去国外的。
爷爷也彻底成了在权家没有任何实权,连说话都没有威力的,颐养天年的老人。
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很足,权天纵刚一推开门,里面嘤嘤嗡嗡地讨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那目光有尊敬,有担忧,也有二心的心虚。
所有的股东都各怀鬼胎。
权氏亲戚们担心股市下跌影响他们的钱。外姓股东有的已经跟百里丞宇接洽。
有的还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