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这样的时候就是难过到承受不住了。
温俊悟皱眉,“别跟自己较劲。你这就是在惩罚自己。”
安慰人的道理一大堆,可真在当中的时候,谁痛谁知道。
戚芸按亮手机想说——你不是我。
可想想还是算了,显得太矫情了,而且不是所有的痛苦都会有人跟你感同身受的。
一开始听到没离婚的时候,她其实有一点小开心,因为这样她的孩子就不是野孩子了。
可想想又有些难过,就算他和缪姳不结婚了,可不带过过去他和缪姳做过的事不存在。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她是真的想离开权天纵了。
她觉得没有权天纵的生活挺好,最起码她是自由的,她不用做什么事。
都想着权天纵会不会在意?权天纵会不会生气。
她可以坦然的跟男性朋友说话,吃饭聊天。
还有康海根的事,知道了他是milk,她对这件事就有了另外一种专注度。
他一定是非常信任自己才愿意拜托她查这件事的。
她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可是milk为什么留了线索?又把最关键的部分隐去了。
这让她从什么方向开始查起呢?
根本就是毫无头绪?
温俊悟陪戚芸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天。
都是温俊悟在说,戚芸在听。
他会说起他们三个小时候的事,说起那个她不了解的权天纵。
戚芸觉得很有意思。
送走了温俊悟,她给郜滨发了一个信息。
【戚芸:我想再见见milk。】
【郜滨;最近可能难了,要到他庭审了,这段期间不能探视。】
戚芸有点失望。她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milk。
过了一会,郜滨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郜滨:听说你喉咙发炎了?】
应该是温俊悟这么说的。是他的风格。精神上的失声听起来就太玄妙了。
不如说个大家都懂的,反正意思差不多。
【戚芸:嗯。但是我明天就要回去。还有我可能要跟你分去一组了。】
【郜滨:你下来当记者了。】
【戚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郜滨:说实话我还有点高兴。对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