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问,“你想干什么?”
司仪举着话筒傻呆呆的站着原地,完全懵了。
权天纵拿过司仪的话筒拍了两下,“跟大家开了一个婚礼的玩笑非常抱歉。”
“现在我就在这里澄清一下,我与权太太从未离婚,以后也不会离婚。”
“至于这位缪姳小姐是又另外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权天纵说着把话筒递给缪姳。
缪姳因为忌惮权天纵,接过话筒,可是也不知道要说写什么?“我……我……”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
后面的大屏幕忽然出现一段音频,和一些私家侦探拍摄的旧照片。
大家都在狐疑这是什么的时候,音频里传出了缪姳父亲的声音。
“雇几个人假装要伤害权总,然后我在冲过去帮他挡刀,权总是个重情义的人。有了这一刀,他就能扶持我了。”
缪家人都不愿意被人提起出租车,是因为他们爸爸一起就是个开出租的。
后来出租车公司倒闭了,欠了很多钱,正好碰上权父。就叫缪姳的父亲给他当司机。
这一开就是几十年,后来替权父挡了刀。这才平步青云。
但是缪家这几个兄弟姐妹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公司看着是越做越大。
却不断的往里亏钱。
权父因为不忍心,也因为记着这份恩情,所以一直在接济繆家。
权天纵慢慢接管公司以后,权父也特意嘱咐要帮着缪家。
做人要学会感恩。
因为这样权天纵才一直对缪姳特别好。
权天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权氏接济缪家的每一份账目,每一笔开销都清清楚楚展示在了大屏幕上。
“不管你的父亲为我父亲挡的那一刀是真心还是利益驱使,至此,我们权家对你们已是仁至义尽。”
权天纵温柔地对缪姳笑笑,眼底流露出被人利益多年的痛心。
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说你中学时代就开始喜欢我了,但我深爱这我的妻子,不能给你什么,就把这次不会完成的婚礼当做送你的最后礼物吧。”
权天纵痛心离场,他的助理走了上来。
手里拿着缪家各大公司财政赤字和申请破产的报表。
“缪姳小姐已经宣布繆氏旗下所有公司及分公司破产。偿还债务由缪姳小姐承担。”
“什么?为什么由我来承担?又不是我的公司?”缪姳摇头步步后退。
米云礼貌的冲缪姳颔了颔首,拿出一只录音笔。
“缪姳小姐,这是我当年帮你们的家族企业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您的两位哥哥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