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突然一亮。
“就是这个,以点破面。这就是破译的方法。”
戚芸很兴奋,又噼里啪啦在电脑上敲了起来。
破译很顺利,那是一个word文档。
戚芸把文件复制了出来,退出了死亡三角。
点开文件,里面上了锁。
问题:你是谁?
戚芸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如果写她的名字,milk会写这么直白的答案么?”
戚芸很快否定了,在答案下面敲了几个字。
回答:你最信任的人。
[答案正确]
文档解开,你是一封邮件形式的信,开头写着她的名字。
戚芸你好: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坐牢了。3-5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还记得我们初识的那个下午么?你跟在我后面像只没人要的小猫。
我很少跟人说话,那天鬼使神差就跟你说了话。我也很庆幸跟你说了话。
认识了光鲜又美丽的你。这是我来到这世上最幸福的一件事。
说了你也许不信我有轻微自闭,除了和患者交流,我几乎不与人来往。
而这一切都源自在我大二那年发生的意外。
我有一个孪生弟弟他叫康海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彼此分开过。
我弟弟学习很好,成绩优异。
相比之下我整天就自知道上电脑打游戏。
连作业都是抄弟弟的,我总觉得有弟弟一个人优秀就够了。
我甘愿做那个陪衬他优秀的废物哥哥。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玩了互换身份的游戏。弟弟变成我,我变成弟弟。
他代表我出去玩,我代表他在家里装乖宝宝。
这很新鲜,我第一次尝到了被父母期望着的满足感。就好像我学习真的很好,爸妈为我骄傲。
渐渐的,我们不仅在家里玩,在学校也玩。
甚至一天都不换过来。
因为他们总是把我们认错,于是我们约定,谁但哥哥谁就在脸上点上一颗痣。
用妈妈的眼线笔画上去,一天都不掉。
就连高考的时候。我们都这样玩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