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怎么了?
她逃跑,她离开,她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么?
可当那话真的从权天纵的口里说出来,竟然是那么的扎心。
戚芸弯腰从地上捡起墨镜,遮住了她已经通红的眼睛。
托起行李箱走出了机场大厅。
外面的天灰蒙蒙地,好像被一张巨大的白色帷幕笼罩。
越到天边便越沉得可怕。
猛烈的风卷着砂石敲击着机场大厅的玻璃。
戚芸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的离开机场,后面有拼车的司机在向她招手。
戚芸一点没有察觉,失魂落魄地走了过去。
高速公路上,一个身材娇弱的女人推着行李箱,没有目的地走着。
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打透了她的衣服。
她却没有一点感觉。
权天纵的车在离她十几米的地方缓缓跟着。
时阅市三月份的雨似雨又似雪,天气虽然没有巴黎那么潮湿,但却很冷。
乌云说暗便迅速集结,聚集在一起蓄势待发。
一道闪电将乌云劈开,紧接着天边响起轰隆隆的雷声。
戚芸停下,向远处忘了忘,又开始继续走。
几道电闪雷鸣后,豆大的雨点打湿了公路干燥的路面,
一开始稀稀疏疏地滴在路面上向白点狗的花纹,渐渐雨点密实了起来,点点的雨迹,聚集连城一片。
最终打湿了路面。
雨越下越大,夹杂着细微的冰碴。
戚芸的衣服很快被便被雨水浇透了,依稀能看见内衣的带子。
头发成缕的粘在她有些苍白的小脸上,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汇聚成水流。
她没有停下,就好像希望这雨水彻底浇醒她一样。
她的心都已经这么痛了,可是为什么就不会死呢?
原来理智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就算她再聪明,也管不了这个心不断的下坠。
为了权天纵而牵动悸**。
“喜欢就输了”这句话不在于输赢,在于喜欢,一旦动了心,便再没可能收回了。
米云在车里实在看不下去了,回头看向权天纵,“权总,还是把夫人接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