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高处往下看的时候,会有一种想跳下去,或者正在下坠的感觉。
那感觉无比的真实,就好像下一秒她会从高处掉下去了一样,即便她所处的位置很安全。
如果权天纵在她身边的话,她便敢往下看一看。
因为那个男人总是会给她安全感。
安全感……
她在想什么吖?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
戚芸咬了咬下唇等飞机慢慢挺稳。
飞机上的乘客都走光了,百里丞宇依然没有动的意思。
他不动戚芸也出不去,“你不下么?”
她冷冷问道。
“怎么办?要和美人儿分开了,心里有些舍不得?”百里丞宇悠悠地说道。
不要脸的话权天纵说得比他好听多了。
怎么又想起权天纵了?
戚芸蹙眉,站了起来,“我要出去。”
“怎么这么薄情?”百里丞宇有些犹豫的看着她,摸了摸嘴唇。
“不过你这与生俱来的冰山气质,还真是吸引人?”
戚芸把墨镜往下拉了拉,用冰冷的杏眸睨了这男人一眼,“你撩人的本事可比权天纵差多了。”
百里丞宇的脸色骤变,眸光变得阴寒恐怖,特别是在他那自带忧郁的深邃眼眸里。
更是平添了几分恶寒之气。
比起百里丞宇的目光,权天纵的目光温柔了许多,最起码没有这般让人不舒服。
百里丞宇冷哼了一声,“在我面前敢说他比我强的人不多了。”
“是么?”戚芸虽然被他看得不舒服,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回道。
“因为……”百里丞宇站了起来,那和权天纵差不多的身高很具有压迫感。
他缓缓逼近戚芸,“敢这么说的人都死了。”
这话说得淡淡地却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戚芸扶住飞机的玻璃窗才站稳,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对权天纵充满了敌意?
又为什么接近她?
她的心里满是疑问。
权天纵搭着私人飞机飞回了时阅市。
私人飞机场里,一个衣着朴素,一身深灰色西装的女人,带着黑框眼镜。
等在几场口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