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戚芸打断他。
“我想安静一会。”漠然的抬起杏眸,平静的说道。
权天纵想留下,脚却像生了根,没办法在朝着她迈进一步。
他停了半晌,“哐”的关上门。
听着那响亮的关门声,戚芸颓然坐在了地上,将身体蜷缩在了一起。
第二天,她是被外面汪汪的狗叫声吵醒的,窗帘虚掩着,那个熟悉的男人轮廓,站在阳台上抽烟。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权天纵的**,房间里充斥着权天纵的味道。
原本令她安心的味道,现在每呼吸一下都另她窒息。
昨天晚上她是怎么睡着的?又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她没有一点印象。
只是头胀得发疼,全身也疲倦的没力。
她慢慢从**坐起,刚一动,权天纵变察觉了。
迅速按熄了烟,走到她身边,“别动,你发烧了。”
戚芸不听,掀开被子。
权天纵又把被子盖了回去,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躺了下来,“在**休息。”
“我不想睡在这儿。”戚芸挣扎着想起来,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自己滑倒在**。
“说了,你别动。”权天纵心疼的伸手摸她的额头。
“别碰我!”戚芸排斥的挡住他的手。
权天纵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霸道的拉开她的胳膊,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烧着……”他的声音显得很疲惫,把戚芸的被子窝好,转身走进卫生间。
戚芸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没一会儿权天纵拿着投好的毛巾走了回来。
叠好按在戚芸的头上,“我妈已经叫医生了。一会就过来。”
“生气什么的等你病好了再说。”权天纵用手指宠溺的在她的脸颊上**了两下。
戚芸蹙起眉头,把脸偏向一边。
权天纵叹了口气,开门走出了房间。
门刚一关上,戚芸又闭起眼睛。
大概真的病得很严重的缘故,脑袋昏昏沉沉地很快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打上了点滴,权天纵坐在她身边,敲着电脑。
见戚芸醒了,合上电脑放在床头,“医生来过了,是风寒休养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