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权天纵说的话,权天纵对她说的话,她都记得。
他的爱,他的拥抱,她感觉得到。
可她内心终究抗拒的,从始至终,都是权天纵的过去。
那些不间断的桃色新闻,和那些权天纵曾经的女人,她很在意。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爱的男人,视她为唯一,对她从一而终。
戚芸也不例外,女人是感性的,她的心大于本能。
男人可以用下半身思考,可女人却不行,不爱就不行。
男人可以在云雨的时候说很多女人想听的话,到了分手的时候便说他曾经爱过。
就像她的爸爸,他说他爱过妈妈,只是后来不爱了。
他说他在爱妈妈的时候,为她付出了该付出的,已经仁至义尽。
他们离婚便两不相欠,再没瓜葛。
这些年他对戚芸的冷漠,对妈妈的形容陌路,让她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是凉薄的。
这大概是她二十几年对男人的追求总是视而不见,不怎么上心的一部分原因?
跟权天纵结婚,跟权天纵走到今天这步,对于她来说真的太多的不可思议了。
因为他,她的底线在一次又一次的后移,后移到她自己无法想象的程度。
可是,那个从一开始就存在的问题,她终究没办法忽视。
每次见到余水香都会让她不舒服,而权天纵的世界里,又有多少个余水香?
喜欢一个人是该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过去?还是应该守住自己内心最后的底线,绝不妥协?
车缓缓开进一家富丽堂皇的皇家级酒店。
这里的厨师是只有国宴才会亲自下厨的御用厨师。
那是无论你拥有多少名气?多少富贵?都不一定能够坐在这里吃一顿饭的地方?
权天纵居然将她们约会的地点定在了这里?
服务生穿着正装,绅士的拉开他们的车门,“权少和夫人里边请。”
服务生如同对待皇室贵胄般,一只手绕胸搭在肩膀上,低头颔首,恭敬的冲他们行礼。
权天纵拉着她走下车,刚一下车,戚芸便觉脚下踩在了软软的地毯上。
那是为他们特意准备的红毯。从酒店大堂门前一直铺到他们的车门脚下。
两旁站着同样穿着正装的服务生,低头颔首,一只胳膊搭在肩膀上。
戚芸有种他们在迎接皇室尚宾的感觉?
权天纵弯起一只手臂,侧头对戚芸挑起嘴角。
“今天的晚餐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不用觉得拘谨。”
权天纵大概看出了戚芸的紧张,低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