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四年,只记得寝室到图书馆,寝室到教学楼,寝室到校门口,这几条路线。
别人的脑子里有张城市地图,哪条街哪条路,看一眼就能确定自己在哪个方位。
而戚芸的脑子里,就像是魔方,所有她到过的地方都是方块。
像是时阅电视台,权氏集团,权天纵的那些别墅……在她的脑海里都自动成块。
这些地方哪离哪比较近?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有几条路线。
这些问题她全都不知道了。
可以说如果没有手机导航,她可能从家里出来以后找一天都找不到时阅电视台在哪儿?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现在都是手机不离身,路痴这种弱点她好像从来没在权天纵面前暴露过啊?
权天纵是怎么知道的?
戚芸微抿嘴唇,拧眉瞪着权天纵。
“你连生气的样子都在撩拨我。”权天纵微敛眸,用低沉魅惑的声音幽幽说道。
“你,你在说什么?”戚芸慌张地往周围看,发现从刚刚就在举着手机拍视频的人。
好多都在抿嘴偷笑。
戚芸的脸腾地就红了。
“我说你连生气的样子都在……”
“你在敢说我就!”
“就什么?”
“就,就……”她的脸越来越红,权天纵比这更露骨的话她也听过。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权天纵就好像故意看她的反应一样,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就亲我么?”
“什么?”
“我要是这么就被你亲了?多没面子?”权天纵混不吝地看着戚芸笑。
“谁?谁要亲你?!”戚芸涨红了脸。
“不想么?”权天纵嘴角上扬,狭长的魅眸笑意浓浓的腻着她,“你昨晚明明说想的?”
权天纵走到戚芸面前,一直手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那……我想亲你了怎么办?”
“谁要被你……”戚芸薄唇轻起,正好被男人逮了个正着。
“亲”字被男人堵在了口里。
耳边全是路人的尖叫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权天纵吻得很柔很轻,起起伏伏地带着她浮浮沉沉。
大概老公的吻真的太香了,戚芸居然忘了推开?
等她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被人群层层包围了。
“都怪你!”戚芸小声埋怨道,小脸羞臊的埋在权天纵的胸口,不肯抬起。
权天纵揉了揉她的头发,沉声说道,“我的妻子为什么这么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