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女仆明显低头笑了一下。
戚芸涨红着脸瞪了权天纵一下,她的老公在厚脸皮这方面真的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脸不红心不跳的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正如权天纵所说,不光餐厅,除了佣人的房间和客房。所有和权天纵能活动到的范围,都放这一张不同款式和功能的床。
从权天纵的另一个别墅卧室的床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这位少爷会在家里摆一张那么大的床?
是因为小时候睡觉总掉地上么?
现在她明白了,这位权少爷一定对床有着某种程度的苛求?
也许并不是像权天纵所说的,他只是把自己喜欢的床都放在了这栋别墅里?
吃过午餐权天纵搂着她又躺在了另一张**,大有要把别墅里的床全都试一次的架势?
佣人们收拾好餐点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权天纵搂着她依靠在床头,“你知道老时阅市有句俗话么?”
“什么俗话?”
“好吃不如饺子,好玩……哎不是。”
戚芸抬头瞪着他,“你在说相声么?”
“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权天纵笑眯眯地拍了拍床垫,“我打小就有个梦想,走哪都能躺着!”
戚芸想起了经常吊儿郎当的,北京瘫的坐着的权天纵。
“所以你才在别墅里弄了这么多的床?”
权天纵点头,俯身吻了吻戚芸的额头,“但我今天才了解它的真正价值。”
“什么价值?”
“老婆孩子热炕头儿,这床准得有老婆搂着,睡得才香~”
有些顾虑和不安,在对方温柔的话语和对她一举一动的在乎里就会慢慢消失。女人大概都是喜欢胡思乱想的动物。
戚芸也是,因为在乎她会对余水香的一句话胡思乱想。可是,有些事情想过了便不那么在乎了。
就像权天纵说的,她是他的妻子。
她怎么可以被一个从未出现的人,乱了阵脚?那不是她戚芸的风格。
没有衣服的话,权天纵是骗她的,她在她的试衣间里看见满满一整间屋子的衣服。
而且和她在权天纵另一间别墅里的衣服完全不重样。权天纵到底为她买了多少?衣服,她自己都数不过来。
一改她往日在家里喜欢宽松的打扮,她挑了一件白色很仙女的长裙,室内的暖气很足,戚芸穿得很轻便。
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不加任何修饰,美得不可方物。
权天纵看得有些愣神,连手边的电话一直在响都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