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是那么的有道理。
戚芸很想故作镇定,表现的身经百战一点?可扑通乱跳的心脏和烧得火烫的脸早就已经出卖了她。
虽然他们是夫妻了,可脱衣服这种事,真的很暧昧……
戚芸不想在权天纵面前失了势,故作镇定抬起眼眸,“你受伤了……而且我……所以……我们不能……”
糟糕!
那个说话吞吞吐吐的家伙是谁?说好的沉着冷静呢?怎么会一秒破功?
戚芸懊恼地咬了咬下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伸手勾起权天纵的扣子。
碰到硬邦邦的扣子质地,手指不和时宜地轻颤了一下。
慌张地解开第一个扣子,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戚芸感觉像是在拆礼物,男人结实精壮的胸膛一点一点在戚芸的眼前出现,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可本该出现的人鱼线权被厚厚的纱布遮住了。
一圈一圈缠得严严实实,下腹部的地方还微微渗着血。
戚芸心疼的摸了摸,眉头轻蹙。
权天纵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着声音说道,“帮我换药。”
戚芸怔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刚才他又是抱她又是亲她,又是让她脱衣服,其实是想让她帮他换药?
可换药就换药吖?
干嘛弄得这么暧昧……
好像会发生什么一样?
戚芸忽然觉得权天纵很可恶,她甚至怀疑权天纵是故意地,故意惹得她紧张脸红。
难道她熟悉的权天纵其实都是表象,腹黑才是他的本质?
戚芸不高兴的瞪着他,“所以……你让我帮你脱衣服只是想让我帮你换药?”
“不然呢?夫人还想跟我做点不一样的事?”权天纵眯起幽深的眸子,笑意浓浓地腻着戚芸。
“没……”脸更红更烫了,懊悔地咬了咬下唇!
她就不该问出口。现在无论她怎么表现,都好像欲求不……
戚芸拧眉从**爬起,一眼看见床头的医药箱。
权天纵似笑非笑地腻着她,幽深的眸底笑意更浓,“夫人是在气我刚才没有满足你么?”
果然!
权天纵他就是故意的!
许久未见,一回来便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