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热度隔着衣服传了过来,让她又羞又恼。
权天纵大步走进卧室,关上门,戚芸赶紧往后缩了缩,警告道,“你不要过来啊?”
以为权天纵要对她做什么云雨的事。
权天纵叹气,蹲在床边,拿起脱下,套在了戚芸白皙的小脚上,“拖鞋就在这,看不见么?”
戚芸一愣,安静了下来,“一时忘记了。”
“你不能着凉。”权天纵说着握住她的脚捂了捂,“这么凉?”
责备的抬头看她,“不想要孩子了?”
“什么?”戚芸愣,不穿拖鞋和要孩子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这么不爱惜自己,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同房?”
同房两个字敲进戚芸的心里,迅速点开了那个被她极力忽视的事情。
余水香……
那件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权天纵用行动告诉了她,他对余水香是没有感情的。
他说他没办法改变以前的事但从现在只有她一个。
这些话也确实打动了她。
可是,还是有一件事是放在心里没办法轻易抹去的。
因为流产权天纵不能碰她,这让她安心了不少?实际上她的潜意识里对同房还是是有些排斥的。
她介意权天纵在跟她结婚以后,还去碰别的女人。
没错,她还是介意的。
这些细究起来是说不出道理的。大概喜欢一个人就会这样?
因为放了真心,所以希望自己在对方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因为放了真心,所以希望他们对彼此从身到心都是忠诚的。
戚芸的眸底很快闪过一丝难过,她移开视线极力的掩饰着。爱情也许本来就是个很危险的东西。
谁先陷进去,谁就先被伤得遍体鳞伤。先爱先输这便是它的法则。
以前的妈妈是不赌博的,她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戚芸小时候不明白,可现在慢慢明白了。
权天纵的手忽然握住她的小手,凝神深邃地看着她,慢慢把她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颗灼热跳动的心,正剧烈没有规律的跳着,“感受到了么?”
戚芸怔怔的看着他。
“它因为你才会跳得这么的快,从见你第一次,就不正常了。”他眸光闪动,情深款款,透彻如水晶般的瞳孔里,暗情涌动。
戚芸的手,因为那狂乱跳得的心变得颤抖,心脏也跟着他的心跳变得愈发不正常。
戚芸轻咽了一下口水,尽量维持着她冷静自持的伪装,“就算不正常了……也,也只能证明,你,你馋我的身子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的脸烧得前所未有地红,她在说什么混账的话?简直口无遮拦,羞死人了。
权天纵似乎并没去听她说了什么,而至反过来问她,“你是在在意你去卡塔尔的时候,我和余水香在一起的事么?”
一语中的,戚芸的睫毛颤了颤,“……”
“我没碰她。”权天纵的目光坚定,“自从有了你,别的女人便再也入不了我的眼了。更何况,我找她们本来就是……”
权天纵的话没说完戚芸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刚一接通,便听见咸倪带着哭腔的喊声,“戚芸你快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