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最爱的女人啊?”戚芸怨恨地瞪着权天纵,“我只问你一件事,我去卡塔尔那几天,你都跟她睡在一起么?”
权天纵愣了愣,目光闪烁,“我没碰她。”
“你觉得我会信么?”戚芸悄悄在被里捏了捏拳头,心脏一个劲地抽痛,她难过了,因为权天纵抱过别的女人……
“我也是你后宫的一员么?你身边究竟有多少女人?”戚芸哑着嗓子问道,每个字都是扎进她心里的针,细密又持续不断地疼着。
她在乎,在乎的要死。她受不了权天纵身边有别的女人。
瞪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转。
“……”权天纵沉默,一言不发。
还有什么比他不说话更好的回答呢?
戚芸失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出去,一滴一滴流成一条线,变成细密的针一根一根刺进她心脏,反反复复地疼着。
空气忽然压抑了,权天纵对她说的那句“我爱你”成了最讽刺的诅咒。他抱过多少女人,对多少女人说过同样的话?
可偏偏她傻傻地相信了,情不自禁地跳了下去,当所有的幻想被打破,她才发现,脚下只有拖着她不断下坠的深潭……
权天纵不说话,慢慢握住她的手。
手上的温度还在,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她爱上他了,因为爱,所以她很疼,因为在乎,所以她无法原谅。
他们的关系忽然又回到了起点。
戚芸流产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权母的耳朵里。权母包了一大锅的汤过来,责备了权天纵两个多小时。
戚芸不说话,权母只以为她是因为失去了孩子伤心难过。病房里被鲜花和营养品包围了。
和上次不同,同事好像突然把她当成了主心骨,看见她都是希望她快点好起来,没有她工作进行不下去诸如此类的话。
戚芸都不知道她在他们心里这么的重要?
上次的谈话停在了权天纵的沉默里,从那以后他们没在有过亲密的举动,权天纵似乎一夜之间成了清心寡欲的高僧大能。
对她无欲无求了。
这几天,权天纵不知道在忙着什么?时不时就要出去接一通电话。
戚芸躺在病**,觉得很无聊,点开V博忽然发现铺天盖地,全是余水香耍大牌,欺负新人的消息。
曾经被她打过的人纷纷站出来爆料,就连伤势报告都有。
她的代言一夜之间全被换了,曾经粉她的人迅速脱粉。戚芸又往下刷了两下,一个话题吸引了她的注意——
【余水香录制节目耍大牌,权夫人被余水香关在化妆间踢流产。】
病房外忽然很吵,有女人似乎在哭?
没一会儿,她病房的门被打开,余水香披头散发闯了进来,看见她倒头便跪,“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