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擦干。”男人扫了她一眼,命令着说道。
“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的早餐真的能吃么?”戚芸不相信的看着权天纵。
男人放下盘子,边走边摘下围裙,拦腰把戚芸抱住,“你是在质疑你老公的烹饪能力么?”
“不,我只是在质疑早餐能不能吃?”戚芸边说边按着毛巾擦了擦头发。
“全福记。”
“嗯?”
“早餐是助理从全幅记打包送过来的。我只负责装盘。”权天纵说着摘掉她头上的毛巾,看着戚芸皱了皱眉。
“去沙发上坐好。”
“干嘛?”戚芸奇怪的看着权天纵,只见他走近浴室,没一会拿着吹风机走了出来。
“其实我可以自己吹的。”
“坐好。”
戚芸坐在沙发上,权天纵踩着沙发坐在靠背上,一缕一缕的帮她把头发吹干,“以后不许那么擦头发了。”
“为什么?”
“伤头发。而且,擦不干。”
“哦……”戚芸应了一声,心里软绵绵地,他的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好像摸在她的心上。
她是喜欢上权天纵了么?
为什么只是简单的触碰都会在她的心里泛起涟漪?
戚芸只觉得她的脸颊越来越热,心跳也慢慢加快。
她在耳根通红之前,猛地站起,抢过权天纵手里的吹风机,“我自己去吹。”说着头也不回的跑进洗手间。
权天纵玩味的看着他的老婆,外表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却那么容易脸红?
等了很久,戚芸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头发已经完全吹干了,长发及腰,柔顺的垂下,衬得她的五官,愈发精致。她的没和那些庸脂俗粉不同,独带着属于戚芸的特有气质。
优雅有又有那么一点点少女的青涩,这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的表情。
权天纵大步走向女人,捧起她的小脸,吻了上去。
“嗯……别……”戚芸想推开他,却被他压得更紧。
结果一个原本只想表达爱意的吻,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早餐彻底冷掉,戚芸才被男人拉着走出房间。
“你的手下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么?”
“什么样?”
“像只**的公狗。”戚芸鄙视地看了权天纵一眼。
“只怪你总是**我。”权天纵笑。
吃过早餐,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
戚芸只看见权天纵嗯了两声,便叫她换衣服。
司机似乎已经在楼下等了很久了。
助理坐在副驾驶上,一上车便对权天纵道,“权总,猎物已经入局了,就等您开席了。”
“嗯。”权天纵应了一声。
带着戚芸在一间高档酒店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