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火明亮,把两人的身影映在门纸之上。
远远看着,如一对寻常夫妻,恩爱温馨。
姜弥月听着萧睿仔细讲着今夜之事,事无巨细,毫无纰漏。
得知萧睿要为陆离平反,并要奖赏的决定,姜弥月对他的欣赏与爱慕更上一层。
她庆幸自己选对了人,此人不单是北原百姓崇敬的帝王,更是一代明君。
她能跟着萧睿,是幸。
……
七日后。
十王爷被带回京,跪在大殿之上被一一细数罪状。
十王爷面带嚣张之色,梗着脖子冷笑,“从来成王败寇,本王无话可说。”
“本王与你都是太后的儿子,是父皇的嫡出之子,凭什么就你能成为皇帝?”
“萧睿,本王恨你!”
十王爷跪着的身子挣扎着起身,双手被绑在身后,愤恨的瞪着殿上龙椅位上的萧睿。
“怪只怪,我比你晚出生一年,你成了万人追捧的太子,而我,一直只能跟在你身后,被你的光芒遮挡,像只能寄生在阴影下,臭沟里的虫!”
“萧睿,本王绝不服输!”
一番话,句句都是杀头的罪言。
大臣们纷纷低头,心想十王爷怎么就这么大言不惭。
从来帝王之位,讲究名正言顺。
与北国勾结,那是大逆不道的叛国之罪,就算真成了皇帝,也会受万民唾弃。
简直糊涂至极!
赵璟左侧首位出列,怒斥:“皇上是名正言顺的帝王,受先皇传位,是正统,即便十王爷与皇上是亲兄弟,也不可忤逆先皇的旨意。”
“你勾结北国,通敌叛国,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十王爷冷笑连连,笑得猖狂无惧。
萧睿居高临下睨着他癫狂的模样,眸色凌厉慑人,“你若为北原子民考虑,朕即便退位让贤又如何?”
“可你却为了一己之私,让不少百姓惨死,你如此自私之人,根本不配坐这个位置!”
十王爷双眼通红,歇斯底里道:“若这皇位是本王的,便无需筹谋这么多!何况大战本就会死人,死一些人,保的永久安宁,有何不可!”
“简直冥顽不灵!”
萧睿唰得怒站起身,厉声下令,“即日起,夺去萧衡王爷封号,赐死。”
“其家眷,同罪并诛!”
萧衡面无惧色,笑得愈发癫狂,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