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就有劳丞相了。”姜怀武连忙点头,笑容显得万分谄媚。
六部之中,当属兵部是重中之重。
姜怀武如今是四品参将,有朝一日,定会戍守边关,征战沙场。
姜怀文文韬武略,策论更是出彩,若入了兵部。
假以时日,姜家如日中天。
赵璟似乎猜到了姜弥月为何有此安排,唇角微勾,看向蔚蓝的天,一步步走下台阶。
她想要的,他定会不留余力助她一臂之力。
……
万和宫。
萧睿果然信守承诺,来陪姜弥月用午膳。
“皇上看着今日气色不错,可是有什么大喜事?”姜弥月一向轻柔内敛,又想起来亲自布菜。
萧睿一把抓住她的手,面色威严却尽是疼爱之色,“让下人做这些事,你是皇后,朕的妻,无需做这些。”
姜弥月勾唇:“皇上也说,臣妾是你的妻,做这些倒也无妨。”
她定定望着他,“皇上还未告诉臣妾,究竟有何喜事?”
萧睿幽深的眸子凝视她的脸庞,低声,“姜怀文是今科状元,三日后会上金銮殿听赏。”
姜弥月面色沉静从容:“姜怀文竟是今科状元,倒是不枉他苦读多年。”
“你是他们姐姐,竟不知此事?”萧睿话虽这么问,脸上却并无半分诧异之色。
姜弥月直视他的目光,从容自如:“臣妾身居后宫,自是不管其他事。”
萧睿眼神多了些许窥探,抬手示意其他人下去。
等人走后,沉声道:“今日姜怀武为姜元告病辞官,此事,皇后应当知道?”
姜弥月眼眸潋滟,面容清冷绝色,未有流露出半点担忧来。
“父亲年事已高,告病辞官好好将养,倒是好事一桩,只是没能为皇上分忧,还请皇上饶恕。”
萧睿沉了眸色,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对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神色多了抹怨念,“怎么,还怕朕知道?”
姜弥月看到他动手,只是碍于他是皇上身份,并没避让罢了。
她吃疼了一下,皱了眉,“皇上既然都猜到,我父亲告病一事与我有关,那还问?”
萧睿无奈,拉着她坐在腿上,搂着她纤细的腰,“朕想听你说。”
姜弥月搂着他脖颈,想起昨夜的种种,眼底一片寒意,“我父亲是杀死母亲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