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半夜出宫了?”
姜元似乎习惯她这个样子,想起过去几次,不由严厉了起来。
“如今你身为北原皇后,就该有皇后的样子,动不动半夜出宫,若是让人知道了,又要牵连到姜家。”
“你身为姜家人,不管如何,都该多为姜家想想。”
姜弥月眼底一片嘲讽的冷色,“父亲倒是挺会为姜家着想,可惜,这辈子倒是没生个儿子。”
“二叔生了两个儿子,一个习武,一个文武双全。”
姜弥月嘴角弧度微凝,“我倒是忘了,怀文今日刚考完科举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元一颗心提着,实在是受不了了,撑起窗户走回桌案前。
“当年你娘走得早,就只剩下你,柳氏生了玉瑶后,身体大伤,再难怀孕。”
“不然,今日的怀文怀武,便是你弟弟该取得的荣耀。”
姜弥月嗤笑:“的确挺遗憾,可母亲不能生孕,不是拜父亲所赐?”
姜元脸色一闪而过的惊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父亲难道忘了?难道,我说的不对?”
姜弥月步步紧逼,浑身弥漫的气势极为骇人。
即便纵横官场几十年,姜元面对她仍然觉得心怵。
他觉得眼前的女儿是那么的陌生,跟小时候一样,让他不喜。
“父亲不记得不要紧,我倒是可以帮你回忆。”
姜弥月拿出一沓书信,丢在姜元面前,散落在桌案上。
姜元看着那些书信,浑身抖了抖,“这是什么?”
“你的罪证。”
姜弥月清冷的眸光扫了过去,“你看看,回忆回忆,当初是如何对我母亲的。”
姜元如遭雷击。
很快拿起书信,一张张拆开来看,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
双手不由自主颤抖着,脸色愈发恐惧,像是看到了恶鬼似的,瘫坐在圆椅上。
“怎么,怎么可能……”
他猛地瞪着姜弥月,愤怒道,“又是你,是你在背后捣鬼。”
“父亲,想起来了么?”
姜弥月步步逼近,杀气滚滚而出,“你想起当初是如何给我母亲的汤里下避子药,害得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又是如何给她下毒,以至于她最终毒发身亡的?”
“这些,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