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的声音将姜弥月思绪拉回,“武柳城叛国,此罪当诛。”
“不日,武柳城会被遣送回京都,任凭朕处置。”
“这是北国的投诚的诚意?”姜弥月一语道出关键。
北国大败,不愿成为藩国。
为了永结友好邦交,自然要拿出诚意。
除了割地赔偿等等,罪魁祸首自然要交出来。
否则,北原乘胜追击,北国必然成为北原的囊中之物。
孰轻孰重,北国自然分得清。
“没错。”萧睿眸光幽深,凝在她脸上观察。
可惜,她一向内敛沉稳,面色清冷沉静,不显山露水,并看不出什么反应。
姜弥月察觉到他窥探的目光,并未在意,眼底冷意溢出,“武柳城自寻死路,皇上大可成全他。”
区区一个叛国贼,去哪都会被人唾弃。
别说北国如今大败,便是大胜,武柳城也会被诛杀。
即便被允诺封侯拜相,事成以后,也是死路一条。
简直愚蠢至极!
萧睿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朕若把人处死,皇后不会觉得太无情?”
姜弥月眉心倏然蹙起,“无情?”
“皇上为何有此想法?”
萧睿神色微妙的尴尬了一瞬。
不等他开口,姜弥月了然开口:“皇上,您是一国之君,只管按照律例处罚。”
“任何人,任何事在律例面前,一概平等。”
这番话,令萧睿露出赞赏之色。
他的皇后,果然不会让他失望。
原本他还担心,她会因为他的狠厉,对他颇有微词。
毕竟,武柳城与她曾是夫妻。
即便没有感情,也会有恻隐之心。
这是人之常情的事。
“皇后深明大义,朕很佩服。”萧睿拍拍她的手背,继而握住,神色从深沉变得柔和。
姜弥月的手被他大手捂住,手心温暖还有些濡湿,被包裹得严实,她贪婪地沉浸在贴实的温暖中。
“皇上。”
姜弥月好看的眸子抬起,对上深邃漆黑的双瞳,说得诚挚:“武柳城与我而言,早在休书给他的那一刻便已经互不相干。”
“皇上是臣妾的夫,在臣妾眼中,除了孩子,无人比你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