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说了,不喝。”太后语气虽虚弱,却坚定。
姜弥月入内,看着一地的碎片,皱眉,“太后万金之躯,为何如此轻贱自己的身子?”
“沈嫔日夜在此照料,太后不心疼也罢,难道就不怕皇上担心?”
太后抬起眼,这才注意到她来,眼底顿时浮起恨意。
“都说你感染了风寒,如今来看,哀家猜的没错,这不过是你的伎俩。”
太后哼,“你害了慕容晓,害了哀家,怕被人戳脊梁骨,故意装的罢了!”
太后恶语相向,即便呼吸困难,仍要对她说刻薄的话。
孟贤妃心里咯噔一下,皱着眉心疼的看向皇后。
不说别的。
皇后入宫两年之余,对太后一直恭敬孝顺,早前还算融洽。
自打慕容晓入宫后,太后一心想要慕容晓夺得后位,对皇后口出恶言也是常有。
可今日这番话,实在太令人寒心。
她忍不住帮忙说两句,“皇后的确感染了风寒,喝了几日药才得以好转,
太后,您要保重凤体,好生喝药才是。”
“闭嘴!”
太后呵斥,“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在教训哀家,滚下去。”
孟贤妃急忙福身,“太后息怒。”
沈嫔对姜弥月行礼后,一直安静站着,眼见太后怒斥孟贤妃,她站了出来,“太后息怒,贤妃娘娘只是关心您的身子,切莫伤身。”
“你们先出去,本宫有话与太后单独说说。”姜弥月轻声道,算是解了围。
显然,太后只是想冲她撒气,指桑骂槐罢了。
沈嫔和孟贤妃对视一眼,纷纷行了一礼,“是。”
二人退下后,殿门关上。
姜弥月扫了眼地上的碎片,抬脚跨过去,站定在床榻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太后若是对臣妾有怨,大可说出来,何苦为难自己?”
太后握紧拳头,挣扎着试图从**起身,却是徒劳。
她恨得咬牙切齿,双目猩红,“何止是有怨,哀家恨不得杀了你。”
姜弥月眉目淡然,“嗯,看出来了。”
太后眯着阴毒的眸子。
不等她开口,姜弥月冷声嘲讽:“这么想杀臣妾,又对自己身子不疼惜,要如何杀得了?岂不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