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了,谁也不见,你还是回去吧。”
陈婕妤无可奈何,只能离开,可心里到底是不放心。
萧睿不上朝,也让百官困惑。
不知发生了何事,竟然让皇上不上朝?
周太傅问赵璟,“丞相可知,发生了何事?”
赵璟巧妙一笑,“皇上的心思,岂是我等臣子能猜测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
赵璟又道:“如今边疆战事吃紧,皇上心系战事,苦想解决办法也是有的。”
天龙谷一战,本就人心惶惶。
大臣们灰头土脸离开皇宫。
赵璟眉头深锁,继而出宫回府。
永寿宫这边,太后狐疑起来:“听闻皇帝今日不上朝,皇后也病倒了,可有此事?”
她问的是身旁侍疾的沈嫔。
沈嫔柔声细语,“确有此事。”
太后皱了眉。
沈嫔温柔贤惠,却也是个闷葫芦。
想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来,简直难如登天。
“皇后病倒,那是报应。”
太后觉得解气,慈悲的面容却多了丝恶毒。
沈嫔吃了一惊,并未接话,宽慰说:“太后好好将养身子,宋太医开的药不错呢,您很快就能好起来。”
太后哼了声,“哀家知道,你与皇后关系不错。”
“不过,哀家还是劝你一句,别被她蒙骗了。”
“慕容晓一死,在无人威胁她的皇后之位,日后你们这些妃嫔只会被她拿捏。”
她恨透了姜弥月,可言语之中的意思,太过明显。
沈嫔一向是个聪明人,明白太后是什么意思。
她柔声道:“太后身份尊贵,万万人之上,有您在,皇上自要孝顺,皇后更是要唯命是从。”
“您在后宫之中,大可静养,皇后断不敢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
见她油盐不进,太后恼怒,“难道你就不怕死?”
沈嫔垂眼,苦涩道:“太后,嫔妾已无生孕能力,即便怕死,皇后断不会再把嫔妾放在眼中。”
“于皇后而言,嫔妾并无威胁的作用。”
沈嫔对后宫局势看得清清楚楚。
不说从前皇后不会视她为威胁,便是以后,更不会。
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再者,她一向厌恶宫中争斗算计,倒不如求个安稳。
太后又再一哼,“没出息的东西,入了后宫你不争,自会有人争,你若争,哀家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难道,你真不想成为这后宫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