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刘业,差点算计了草民,暗箭伤人,算不得半点本事。”
“谁知道过了两日,刘业伤成那样,把屎盆子扣我脑袋上,这罪,草民不认。”
姜怀武长得就一脸憨厚老实的样子,这番肺腑之言,听着没半点虚假的地方。
姜弥月当然相信他,做不出伤害偷袭刘业的事。
谁会在比试两日后,才到殿前弹劾?
刘侍郎这么做,未免太把萧睿当傻子看了。
“别的不说,你收买考官,枉法舞弊便是大错特错。”
姜弥月威严道,“如今考官都已承认罪状,便是你没偷袭刘业,也无人会信你。”
“此事,皇上自会让刑部调查清楚,秉公办理,你们来这跪着也无用,回去吧。”
“皇后娘娘……草民冤枉。”
姜怀武着急了,有什么说什么,“刘家就是故意要害草民,此事即便交由刑部来办,刘家一口咬定草民做那事,草民也百口莫辩。”
“刑部公正严明,你这话说的,是觉得刑部不可信了?”
姜弥月微微皱起了眉头,继而道:“不过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刘家此举太过蹊跷。”
“当日不来找皇上弹劾举报,等了两日拿着准备好的证词,不顾百官在场,公然举报,心思过于缜密,说不准是有别的意图。”
姜弥月话里有话,直指刘家心思不纯。
萧睿深邃的眼底浮起抹幽光,幽幽嗯了声,“皇后所言甚是。”
姜家兄弟面露希望,抬头都看着皇帝,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随后,太监进来禀报,赵璟来了。
萧睿宣入殿内。
赵璟与刑部李大人一起进来,行礼。
李大人拿着证词呈上,“皇上,关于武状元姜怀武舞弊一事,臣已查明。”
“三位考官大人先前的证词,实则有假,刘业所受的伤,更是与刘侍郎所说被姜怀武暗算对不上……”
姜家兄弟不由一愣。
这么说,还有转机?
证词送到了萧睿手中,他一一看完,面色一片阴沉。
“刘侍郎好大的狗胆,竟敢欺君罔上,混淆视听!”
萧睿厉色,“来人,把刘侍郎宣入宫,朕要好好问问他!”
话落。
姜弥月沉静的面容上,双眼一闪而过胸有成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