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月冷眼看着他,眼底的猩红化作冷漠的杀气。
“我最后问你一遍,当初为何要这么对母亲?”
姜元身上的血口子不断渗血,又连着磕了几十个头,此刻头昏目眩。
愤恨和怨气堆积在一起,姜元抬起脸看着姜弥月,忽而冷笑了几声,“为什么?因为你母亲犯贱。”
“好好的尚书夫人不当,竟然跟什么青梅竹马的情郎厮混。”
“我哪里对她不够好?她竟然要这么多我?既然她犯贱,那我就成全她,让她死了一了百了,也好保住她尚书夫人的名声。”
姜弥月死死咬着后牙,一把拎着姜元的衣领拎起来,“母亲一向贤惠温婉,恪守本分,岂会做出此等事情来?”
“分明是你故意杀害母亲,才会污蔑她!”
“我没污蔑!”
姜元奋力推开姜弥月,冲她歇斯底里大喊,“当年我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他们在客栈私会,从房中出来,当时你还小,你根本什么都不知。”
姜弥月笑了,笑得万分无奈。
向来淡漠的神色间,双眼泛红,泪光闪烁。
就因为这样,父亲不分青红皂白,杀死母亲,真是讽刺可笑。
“当年,那人想带母亲私奔,远走高飞,强行将母亲带去客栈,是母亲拼死保住清白,并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绝不背叛于你。”
姜弥月心头揪着,划过一丝疼痛,“母亲与你成亲前,的确曾与那人有过一段情,却也只是发乎情止于礼,她不曾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
“当年侍奉母亲的贴身婢女被你所害,却还有另外一人侥幸存活,对此事一清二楚。”
“而你,因为你的猜忌,听信柳氏谗言,将母亲毒害!”
“姜元,你根本不配她对你的情深。”
一行泪落下,姜弥月心中悲凉,为母亲感到不值。
这样一个男人,根本不配她如此深情。
“不,不可能。”
姜元难以置信,拼命摇头,“此事我亲眼所见,不可能冤枉了她。”
“何况,若真是冤枉,她为何不说!”
姜弥月心痛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冷冷居高睨他,“母亲解释,你信了吗?”
姜元浑身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是他误会了?
姜弥月手起刀落,挑断了姜元的手脚筋,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