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月眼底的冷色滚滚弥漫,寒声,“好,我知道了。”
楼蛇退下后,姜弥月打开盒子,一一看里头的信件。
越看,她的气息越冷。
……
武柳城被送入京都。
直接被押入养心殿,五花大绑跪在萧睿面前。
左右下首是赵璟,以及凤大将军。
武柳城眼神阴鸷,不见半点恐惧,无畏无惧梗着脖子,若非刚才被人踢了后膝一脚,连跪都不愿意跪。
“武柳城!你简直好大的胆子,竟敢通敌卖国,成为北国的狗。”凤大将军怒声指责,纵横沙场的气场何时都显得骇人。
武柳城嗤笑:“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已经成为弃子,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做什么?”
“你的前女婿,十王爷,又能比我干净多少?”
武柳城神色轻蔑,连看都不看凤大将军一眼。
“你!在皇上面前,还敢不知悔改,想想你武家上下几十人性命!”凤大将军面容怒红,气得眼神冒火。
武柳城没理会。
流放边疆,过着连乞丐都不如的日子,跟死有何分别?
都说成王败寇!
他争取过了,只是北国不讲道义,为了讨好北原,竟然把他推出来。
这些所谓的皇,个个都是唯利是图的小人。
萧睿身姿挺拔俊朗,站定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睥睨他,“当北原的叛贼,谋取富贵权势,武柳城,朕该说你蠢呢,还是有胆识?”
他声音低沉,弥漫着上位者的气场。
这与五年前那个看似被人拿捏的软弱,处处受掣肘,忍气吞声的皇帝,早是判若两人。
武柳城后知后觉,当初的模样全是萧睿装出来,为的就是平内攘外,彻底肃清朝堂的党争。
武柳城癫狂大笑几声,无所畏惧道:“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睿眯起锐利的眼眸。
赵璟质问道:“此事,除了你与北国勾结以外,还有谁?”
“若你供出其他党羽,皇上可饶你一个全尸。”
武柳城抬头看着萧睿,几乎被他身上那股尊贵冷傲的气势所晃了眼。
内心的阴暗像是被阳光灼烧,彻彻底底暴露在烈阳之下。
他不甘,愤怒,怨毒等情绪疯狂袭来。
“萧睿,你生来就是帝王,高高在上,连我武柳城的妻子都抢了,难道不敢杀我?!”
他嘶哑的声音低吼,眉眼一片猩红,那些言语听得几个大臣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