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月儿,朕还以为……”
他神色愉悦,激动的连话都没说完,只紧紧抱着姜弥月,感受着她柔软的温度。
那模样,丝毫没被刚才处罚慕容晓的事情所影响。
姜弥月感受被抱得快喘不过气了,不动声色挣开怀抱,看着他无奈一笑,“以为什么?”
“以为臣妾要离开皇宫,追求江湖的快意恩仇,潇洒自在?”
她正说中了萧睿的担忧。
萧睿神色一怔,“朕是看你与江湖盟的人相熟。”
他眼眸黯淡,“在后宫之中,红墙绿瓦如那牢笼,看似光鲜尊荣,可你又岂会是那爱慕荣华之人?”
“你是北原女富商,富甲一方,若非当日朕与你有了夫妻之实,只怕,月儿你离开了侯府,便远走他乡,朕这辈子,怕是都不会认识你这般女子。”
萧睿的这番话是肺腑之言,更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怕失去姜弥月,却也更不想仗着皇帝的身份,将她困在身边。
可慕容晓一事了结,他便知道,再不说,怕是来不及了。
以皇后的才智功夫,想要离开皇宫,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金蝉脱壳,根本不是问题。
在她做决定之前,他只想争取一番。
若最终她还是要走,他,尊重她的选择。
“皇上……”
得知萧睿的想法,姜弥月万分错愕。
她微微皱着眉心,白皙纤细的手抚摸着他俊朗分明的面容,柔情满满道:“臣妾不曾想过要离开皇上,离开皇宫。”
“皇上,那日臣妾自请让您废后,是不愿姜家之事,令百官在朝堂诸多弹劾借口,令皇上为难。”
“从始至终,并未想过离开皇上,除非,皇上不在需要臣妾。”
姜弥月不是能说会道的人,男女之事上更是懵懂,一知半解。
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情真意切,令萧睿无比开心。
“月儿……”
萧睿深邃的眼眸流露出欣喜之色,“这么说,你会一直陪着朕,不会让朕成为孤家寡人了?”
姜弥月没想到他是这么想的,虽说感动,却又有些哭笑不得。
“我们生了一儿一女,感情也算和睦,没见你做那宠妾灭妻的事,我为何要做那想不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