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大街上去看看,就看百姓们都是如何看待你,看待慕容家的?”
慕容晟被训,大气不敢出,委屈巴巴皱着眉头,“好端端的,你说我做什么?”
“若非是你这个国舅爷太过无用,姜弥月岂敢这么做?”
太后捂着胸口,百般无奈。
回想起早些年,慕容家在京都那是荣盛一时。
整个京都上下,谁不给慕容家面子?
反倒今日,她虽成了太后,却阻止不了慕容家的衰败,以至于今时今日,早被人瞧不起了。
太后又如何?
朝中没有权势,那便只是虚名罢了。
太后越想越气,大口大口呼吸,不时发出难受的喘。息。
慕容晟却不以为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您是皇上的生母,是当今太后,区区一个皇后对你不尊不敬,你好好训斥一番就是。”
拿我出什么气?
当然,慕容晟只敢在心里这么想,并不敢说出来。
太后深呼吸,并不想跟他废话。
慕容晟对朝局一无所知,多说无益。
“你除了喝酒,逛青。楼还会什么?”太后声音多了几分无力,“这回,怕是连哀家都护不住晓儿了。”
“哀家告诉你,晓儿若出什么事,慕容家就彻底没救了。”
本来安排慕容旭入了翰林院,谁知又只是当个不痛不痒的检讨。
慕容家如此,能有什么作为?
慕容晟震惊,“皇后难道要跟太后作对?我现在就去找她,好好问问,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作势就要离开。
太后急忙出声制止,“你给哀家站住!”
慕容晟继续往外走,太后怒极,“哀家告诉你,你要赶去,别说晓儿了,连慕容家都跟着出事。”
慕容晟就是个没脑子的。
胸无大志,更无半点墨水。
平日里也就仗着国舅的身份,还有俸禄寻。欢作乐。
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便只会生气,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
“你不让我去,你也不去,太后,姐姐……”
慕容晟急得挠头,“你想让我怎么做?你说。”
太后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险,“不能硬碰硬,那就只能智取。”
慕容晟哪里知道她的意思,“行,你说,我都听太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