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无所谓的语气,认真应付:“我知道了,师哥我尽量安分守己。”
李豫青揉了揉眉心,懒得说话,听这边秦烟道:“不行我明天要不去寺里拜拜,最近是不是太水逆了,让菩萨给我去个灾。”
李豫青看了眼时间,起身往会议室走:“你算了吧,林向南说你前几天在西城刚拜过。听师哥一句劝,既然菩萨不罩着你,你就消停点。”
秦烟莫名觉得李豫青今天很好说话,乖顺应了几声就要挂电话,那头李豫青却突然换了个语气,极为认真道:“梁九洲去找过你,找了一天,晚上在你房间坐了一晚上,走了。”
“嗯,我知道。”
这事儿秦烟听纪颜说过,梁九洲来找她,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也是能理解的,只是没找到人还到她在酒店的房间坐了一晚上,这操作是她不能理解的了。
李豫青也有点奇怪,可秦烟说她知道,他也不清楚她知道个什么。开口问吧,也不知道从哪问,他自己的感情都一地鸡毛,实在不能给秦烟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只说了句:“你知道就行,我挂了。”
秦烟应了声,挂断电话,给了大脑几秒钟时间思考梁九洲,确实想不出个所以然。
手机开机,也第一时间给他发了消息报平安,梁九洲没回。也许在忙没看见,也许看见了不想回,秦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确实有点好奇,梁九洲在她房间干坐一晚上干嘛,思考人生么?
秦烟环视一圈,她的房间确实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几件衣服几本书一台电脑,其余的都是当地买的鲜花,现在也渐渐枯萎了。
秦烟想不出,她房间有什么能让人看一整晚的,不过倒也没有西城的笔记供他侵犯隐私,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秦烟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下楼吃饭——和纪颜约好的,吃完饭再好好休息。
大下午的,本以为楼下餐厅没什么人,秦烟走进去才发现有人,人还不少。
纪颜在,方破荆也在,让她好奇了半天的梁九洲也在,甚至陈山和陈关都在。
热闹了,秦烟琢磨着走近。
方破荆坐在梁九洲左手边,陈山和陈关左挨着方破荆、右挨着纪颜,唯独梁九洲和纪颜中间留了空位,明显是给她的。
秦烟识趣地走过去,分别叫了声“梁总、方总、师兄”,坐下,陈山很有眼色给秦烟倒了杯水,递过去。
秦烟谢着接过,默认他们点过菜了,喝着水等饭菜上桌。
梁九洲在场,方破荆想说话也得把第一个字留给梁九洲暖场,可等半天,梁九洲和秦烟一个二个都没有说话的意思,这就让方破荆有些尴尬了,眼珠子一转就转向同样没有动作的纪颜。
“纪老师,古镇那块地皮刚被评了市重点项目,你知道这件事了吗?”
纪颜当然知道,他还清楚地记得这是方破荆昨晚上发消息告诉他的:“我知道,规划上有什么要求需要我和师妹做的,您尽管吩咐。”
闻言秦烟放下手机,她倒是不知道工作有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