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柳姨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就卖出去这么一点!”
柳姨娘看着跟着他十几年的老管事,满脸都是怒气。
“夫人,除了最开始几天来的人稍微多一点以外,这几天都是这样。我们已经想了很多办法了,可是都没用,夫人给我们拿个主意吧。”
暗地里柳姨娘的这些心腹都是称她为夫人的,眼下,金管事比柳姨娘还要着急。当初柳姨娘提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他们几个商量过,都觉得能赚钱,他是好不容易得来这个到新铺子干活的机会的。
本来想着能捞点油水,没想到眼下都快要关门了,再这么下去,他这个管事也得卷铺盖卷儿滚蛋了。
“夫人,这事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我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啊。我是真没偷懒,该做的都做了,就差自己拎着酒坛子去街上叫卖了,可还是没用。当初这主意是夫人出的,如今也帮帮我吧。”
金管事说着,砰砰砰就重重地给柳姨娘磕了几个响头,吓得柳姨娘一哆嗦。
“你在这求我有什么用,不如回去想想办法。当初是你说你能行的,你要是干不成,就赶紧换人!”
“夫人,我实在是无能,还请夫人另外选个管事过来接替我吧,我愿意领罚。”
金管事听到这话却是连忙答应下来,生怕柳姨娘后悔。
柳姨娘本就生气,一见金管事这态度,更是恨不得将他踢出去。
“现在推卸责任有什么用,赶紧回去给我想办法!”
柳姨娘带着金管事匆匆离开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秦时微耳朵里。
对于这样的结果,她一点也不意外。就好比,有人喜欢甜食,有人喜欢咸食,单拿出来哪一种都有人会喜欢,可要是将二者混到一块去了,那喜欢的人可就少之又少了。
酒铺的事情秦正清还不知道,他这几日心思都放在朝堂的事情上,看起来应该是天天与人在朝堂上争执,每天回来的时候,声音都是沙哑的。
柳姨娘小心翼翼,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一点马脚。可这件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即便秦时微不提起,也总有人惦记着。
“弟妹,你那铺子都开了好些时日了,应该也赚了不少钱了吧。你看看我家湘儿,身上还没有个能戴的出去的好首饰,岂不是给秦府丢人,不如今天我们出去逛逛。”
王氏嘴一张,就是讨好处。
柳姨娘勉强挤出一抹笑,敷衍道,“最近几天生意不是太好,而且还没有到月末算账的时候,再等几天吧。”
王氏瞬间垮下了脸,“不乐意就不乐意呗,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还没有微儿一半大方呢,从前微儿管铺子的时候,什么好东西不给我们湘儿,偏就你小气,呸,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王氏这话说得十分难听,要是平时,柳姨娘哪怕不会直接呛回去,也绝对不会这么揭过去。
可这时候她心里面正心虚呢,也不敢多说什么,直尴尬地笑了笑。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弟妹整日管着那么多事已经够烦了,就你张嘴就要东西。”
秦正远看着王氏,冷着脸斥责道。
“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你帮她说什么话?哪回我要到的东西你没有份?用的时候你龇着牙乐,要的时候你装起好人来了是不是。我看你这心也是大了,难不成你也想纳妾!”
王氏的脾气一点就着,本来没如愿就窝着火,秦正远还破天荒地帮柳姨娘说话,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骂完一通也不解气,干脆直接上手,二人打成一团,王氏下手丝毫不留情,打得秦正远一边跑一边叫,下人们想上去拦也不敢,急得团团转。
“你这疯婆娘,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好啊,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你还要休了我?你看看休了我以后谁愿意伺候你个老不死的!我说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原来是想着纳妾的事儿了。好的不学你学坏的,你不学学你弟弟做官的本事,倒是学起了他找女人!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对不起这些年吃过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