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网

燃文小说网>碧水长流年更丰是什么生肖 > 忘恩负义的公主(第3页)

忘恩负义的公主(第3页)

我是楞没想到,最近我和公主们甚是有缘,刚救了一个鬼族公主,现下又救了个狐狸公主。

我说道:“这个……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再则,救你的人是这位连镜公子,和我也不大有关系。不如你将那连镜公子邀进府中,好好伺候便是。”

说完,我看看连镜的脸色。

连镜正斜着眼睛看我。我便将眼睛往地上偏了偏。

萌微顿了一会儿说道:“姐姐,我们狐狸说话,不似凡间传说这般狡猾。连镜公子的救命之恩,他日有机会,狐狸洞一定出力报答。可此番……此番,萌微却是看上了姐姐,觉得姐姐只应天上有地上无,是那天上的一朵奇葩……”

哎呦喂,这“天上有地上无”是包子馒头么,怎可随便张嘴出来的?甚么时候狐狸洞变得这么开放,见着第一面就敢这般胡言乱语了。小仙活了一万多岁,万万没想到跑到我眼前来跟我说这般情话的竟是个女子!这委实……委实荒唐了些。

我被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晃到,更是被她“看上了姐姐”吓到,不由地哆嗦了下,哆嗦之余又觉得心如被一只一只蚂蚁咬到,甚是痒痛无力。

我勉强吸了口气道:“萌微,你本是个男儿郎,今天化成个女儿身来开玩笑的吧?这喜欢么,要阴阳互补、男女双修才是个正果。你说的“看上”不过是对我生出点救命恩人的情谊,该是对旁边那位连镜公子生出的情谊顺带转移到我身上才是。你静下心来想一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说完此话,胸闷又加了几分。

我不禁猜疑,莫不是真对一个姑娘生出点什么爱意来了。怎么听人家表白情意心慌,拒绝了人家心更加慌了呢?

萌微还在那边叨叨:“姐姐,你脸色怎么成这样子了?是……是我吓着你了么?”

连镜闻声终于靠过来,铁着脸和萌微道:“你这般胡闹,要是被你家君王知道,以后便也别出门了。如果真找不到野郊石,你掘个土地公问便是。莫在这里胡搅乱缠了。你的姐姐心里有人,不才正是在下。我俩情投意合,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罢。”

说完还趁势将我向他怀里搂了搂。我亦很配合地将头往他肩上靠了靠。

萌微的嘴又嘟了几分,道:“你们哪里看着像是一对?明明是做戏给我看。”

我不禁想夸她姑娘好眼力。

不料连镜在旁边捏捏我的脸道:“是娘子昨儿个生了我气,所以故意到怡春院来刺激我。”

又转过身来跟我说道:“娘子,你莫要再生气,生气了对胎儿也不好。此番是我有错在先。回去我定老老实实。你说向东,我便不会偏离一寸只想东。你说好是不好?”

我傻傻地点头道:“好。”

连镜又过来亲亲我的脸,晶亮的眼睛在夏夜里闪着光道:“如此甚是乖巧,娘子。”

萌微委屈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连镜,终于一抹泪,一顿脚,扭头跑了。

我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刚想说连镜你做戏不必做得如此真实,却感到腹下痛意一阵阵传来,我抱着肚子“扑通”一声坐了下来。

连镜还在那边牵着我手道:“娘子,这么点事情你就吓成这样?唉,不过我也甚佩服你。怎么防了男子还要防女子,跟你在一块儿,真让人不省心。来来来,起来吧,地上凉,莫再坐了。”

我一阵晕眩,他讲的话我断断续续听个明白,却没有力气说出个字来搭理他。

连镜又道:“你胆子也忒小了些。怎么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冰凉的?你是被那小姑娘吓的还是被我吓的啊?怎就听不了别人对你示好的话呢?你害羞的反应也大了些……”

可我全身乏力,觉得全身上下似有千百只虫子在咬啮。我颤抖地伸出手,拉了拉连镜的衣角,拼死了老命断断续续地说出句完整的话:“害羞……你个……毛啊!”

连镜这才看出我的异常来,蹲下来慌忙地看着我,探了探我的额头后,急急忙忙地把我搂起来。

浑浑噩噩间,我见我们回到了桂花斋。

全身抖得厉害,呼吸都成了负担。心里仿佛是有一个巨大的洞穴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身上的千百只吸食得正欢的虫子似要将我剥皮削骨。我狠狠地抓挠,几乎用尽力气,好似这样的抓挠才能缓解恶痛。

可连镜却死死地将我的手束缚住。我依势抓上他的身体,手足乱舞。这般疼痛与拔鳞的痛又有些区别。拔鳞不过是须臾的事,屏息扛过去了也便扛过去了,扛不过去也就立即嗝屁完事;可现下这种痛绵绵不断,似是一根长长的银丝将我越绕越紧,我越是挣脱,此银丝反而肋得更紧。银丝慢慢绞在一起,成了一个硕大的茧,将我裹在里面,让人窒息。

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坐了一人,底下跪了一人。窗外暗香浮动,月凉如水。有小雀儿在窗边跳动。

我开口道:“这是怎么了?”

话一出口,才发现嗓子如同被三斤盐巴腌制过。回忆起之前的光景,便可想象我现在应是披头散发,面带菜色,形如槁木。

可坐在我眼前的连镜形容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消肿不久的半张脸上三道血痕赫然破相。另半张白脸上隐隐还能看见暗红掌印。

这俊俏可人的连镜大抵死也没想到会落得这番下场。

连镜见我醒来,紧张地过来拢了拢我的被子。我好不容易翘起脑袋往下看,被他这么一弄,又只好费些力气再挣扎着坐起来。

底下跪的是黛眉。虽说是个婢女,但好歹是鬼族的婢女,再大的错也不该是我们来罚。

我收拾了下乱蓬蓬的头发,缓缓地掀开被子,连镜拗不过我,只好搀着我起来。我喝了口他递过来的清水,对黛眉道:“黛眉,我可有做什么事对不起你?”

黛眉摇摇头,眼里闪着几朵泪花。

我说:“那你为何在每日三餐的茶水里加罂粟籽?”

连镜抓着我的手便抖了抖,大抵是没料想到我这么快便能猜出七八分来。今日下凡,这番疼痛本以为是我元神折损,不抵雄黄酒所致。可最后的阵痛却远不是雄黄酒这点普通毒酒能掀起来的。可叹我也是个研毒解毒之人,在这桂花斋待的一月,若不是仙力损耗太大,也不会落得一会儿让连镜给我下个曼陀罗一会儿让黛眉下个罂粟籽,当太上老君的试丹炉一般使。在曼陀罗停了之后,我便应该警醒,痛楚消失得如此之快,应还有别的药力成分。既然是连镜给我做的饭,那黛眉下药的地方便只剩下茶水。也当是一日三顿那么伺候着,才能让我每拔鳞时都能扛过痛楚。这罂粟籽的镇痛效果比曼陀罗确实是要强一些,可惜让人上瘾,一顿接不上就让人如此难受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