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网

燃文小说网>碧水长流寓意与象征 > 诡异离奇的中毒(第1页)

诡异离奇的中毒(第1页)

诡异离奇的中毒

我醒过来时,发现一张可人的脸正脉脉地看着我。我晃了晃沉沉的头,发现这张脸的主人更加热烈地看了我一眼,并欢快地说道:“青漓仙子,您醒来啦?”

我看她梳着个双丫髻,留着齐齐的流苏,圆圆的脸上眨了双圆圆的眼睛,甚是活泼亲人。

我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还未及说上一句,这位姑娘却忙不迭地说道:“仙子渴了吧?刚刚放凉的枸杞茶,殿下叮嘱我,定让您醒来喝一杯茶水润润嗓子。”

昨日酗了回酒,醒来嗓子确实干得冒烟,来杯清润滋补的凉水,最是适宜。我接过水来猛喝了几口,感觉如久旱庄稼逢甘霖般的畅意。

等嗓子恢复稍许,我才问道:“是连镜遣你过来的?”

姑娘水灵灵地眨了下眼睛道:“恩,殿下恐仙子孤身一人在此,前后没人照顾,特遣飞儿来照料仙子。”

我答了一声“有劳了”,也没再回答几句。想着连镜终于还是派了个婢女在我身边,虽说昨夜醉酒,其实也没需要再遣外人来照顾。即便遣来了,我心里念及桂花斋的黛眉,反而做事有些畏手畏脚。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对亲密的女子多有敬畏,实在不适合同居一个屋檐下。

这位叫飞儿的婢女却不似黛眉那般的守得规矩,很热络地跟我说道:“仙子一睡睡了两日两夜,怕吃不了油腻的东西,过会儿遣人送点薄粥过来先垫垫底儿,不知仙子是好小米粥还是玉米糊呢?”

我心里一惊,虽说是大醉,但也就是几坛酒的事情,顶多睡个一日一夜,怎么可能睡这么久?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娃娃,好歹活了一万年了啊!

飞儿见我不说话,又接着念叨:“小米安神,玉米养胃。要我说啊,还是玉米糊好些。”

我打断她的絮叨问道:“你说我睡了两日两夜?这紫拓坊的酒喝着也不似有这么大后劲,怎么会呢?”

飞儿眨着眼睛说:“殿下还说仙子要到明后天才能醒过来呢。我们殿下可很少算错醒酒的时辰的。”

我忽然转过一个念头,心里一冷,问道:“飞儿,今天是不是君王大寿之日?”

飞儿点点头:“是啊,仙子。外面可热闹了。可殿下说,要是您提前醒来了,也不能让您出这个门。”

我本是软禁在这个襜褕国内,横竖都飞不出去。连镜倒是逼人逼得紧,把我圈在紫拓坊指甲盖一般大小的地方了。要说那晚上和他也算是一醉贪欢,怎么说也应该更是亲近,没想到一醒来便是这么生硬的招待,真是和他皇兄一般善变。

我遣了飞儿去给我烧壶洗澡水,正琢磨着偷溜出去,飞儿机警地嘱咐我:“门外布了结,要不是狼族的仙进入不得,也出去不得。仙子还是安心洗个澡歇息将养一下吧。”

我这点小算盘连小婢都看得出来,我脸有些挂不住,只得点头说道:“洗完澡后,给我来碗玉米面吧。”

飞儿终于得了她等了许久的答案,安心地委了福退下了。

我望着院内开得旺盛的含笑,想着几步之遥的地方,也许仙主正徐徐走过。不知他知不知晓我被藏在这个地方,他来祝寿的同时,是否也有意要把我要回去。

洗完澡再吃完玉米面,我趴在案头洗了洗笔,打算画点丹青,消磨一下时间。我在凡间无以遣怀时,曾向当地一个靠街边卖字画的老者学过几笔丹青的手艺。本是没什么天赋,琴棋书画里,最最拿不出手的便是画画,却最是向往,独处一身时,关起门来画几笔也算是自我欣赏。

心有所念,下笔也就随性地画上了。两三株开得艳丽的桃花树下,一片青绿的湖面边,一个颀长又挺拔的男子握剑正刺向前方。

多年不见,眉眼隐约记得不清了。印象里是浓眉下一双吊梢眼,蕴含着霸气的。时光真是磨人,心心所念的对象,竟也会模糊得只剩下一抹轮廓。

飞儿在旁边磨着磨,说道:“仙子,我家殿下的眼睛不是这样的。他是丹凤眼,是世上最勾人魂魄的眼睛。”

这狼族和鬼族的奴婢还是有本质的区别。鬼族的黛眉总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让主人如在无人之境那般自由自在;而狼族的奴婢显然要开朗大方一些,自觉还承担起和主人搭讪聊天的义务来。我这些年来独来独往,越发凉薄,一些本该自然的熟络搭腔在我耳里却有些聒噪。

我没好气地说:“你总共见过的男子也该没多少个,说他的眼睛最勾人魂魄委实没有说服力的,等你到了凡——外面,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才会知道这外貌上的好坏都各入人眼。你要说你家殿下丹凤眼最勾魂,我却觉得它过于妩媚。难怪他流连烟花场所三千年都不知疲倦。俗话说相由心生,要不是有勾人魂魄的心思,哪生得出勾人魂魄的双眼来?”

我本想随便应付几句,没想到话一说出口,却如同甩出一串狼牙镐,浑身都是刺儿。大抵心里对连镜的怨气太足,一不小心变成了个刻薄的仙。

飞儿咬了咬唇,因我好歹还是她伺候的主子,不好逆我的话,但心里应是对我极其不满,很难保证我下次的玉米面还会不会像刚才那一碗浓香又不沾口了。

我悬在半空的手停了停,迫于接下去几日的果腹所需,只好说道:“飞儿,刚才我失态了。你若是喜欢丹凤眼,我洗了再改过来便是。”

飞儿脸色才好转了点,看着我的眼说道:“仙子能否画一张殿下的肖像送给奴婢?”

我顿了顿,想着自己这点水平怕画出来,也应看不出是谁的脸,再叫人耻笑了,就露怯了。我忙说:“你若真想有幅你们殿下的画,直接问宫里的画师要一张罢。若是我没画好,恐传出去,说我对你家殿下有异心……”

飞儿张大了眼睛看着我:“莫非仙子对殿下没有异心么?襜褕国上上下下大到金殿上的君王,小到地头边的农夫都晓得天上来了位仙女,跟在殿下后头,步步相随,日日相望。是以,仙子和殿下之间的那点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都说……”

我心里一抽一抽地问:“都说什么?”

飞儿眨巴了下眼睛说:“都说仙子心仪我家殿下,追主子都追到襜褕国来了。殿下没得办法,只好把仙子带到淡情的丹竹山去压一压……”

“压一压”,我听着眼皮都跳了几跳。对我来说,名节这个东西本是浮云一朵。我自小看过那么多**素女经,知晓名节不过是一层外人喜闻乐见的皮,关了门吹了灯大抵都是教人如何**且****的。我对这层华而不实的外衣自是不太重视,故逛个勾栏小倌什么的,也不曾有什么羞耻之心过。但今番听完飞儿的话,我第一次感到脸皮再厚,也抵不过众口铄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