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扎纸匠,所扎的任何纸人,无非只用两种东西。”
“一种是木条,竹条,另一种则是纸。”
“塞铁板这种事情,别说我们,就算是那些很普通的丧葬店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好吧。”
“连我的纸人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你这家伙,真是浪费我的纸人啊。”
陈魁摇摇头,看样子有些意兴阑珊。
“小不点,就这么一个垃圾,你都对付不了?”
接着,陈魁对身后的黑暗处开口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严厉。
我目光一瞥,只见那个煞婴穿着肚兜晃晃悠悠的飘到了陈魁身前。
接着煞婴撩起了小肚兜,指着他的肚脐,又指了指我,满是委屈的说道,“肚脐没啦!”
“肚脐被他剪掉啦!”
只是我看的很清楚,煞婴的眼底深处,是满满的狠厉跟杀机!
这家伙要是一只普通的婴灵,我倒是觉得这样子挺可爱的。
只是现在么,一只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煞婴,这个做作的样子只是让我觉得很恶心!
“没事,待会儿他被弄死,你的脐带就能回来。”
“至于逃走的那几个,我也给你抓回来,到时候当你的玩伴,怎么样?”
陈魁笑着用手摸了摸煞婴的脑袋。
语气之淡然,就好像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好啊好啊!玩死他们,玩死他们!”
煞婴十分兴奋,拍着小手连连叫好。
说实话,四个纸人的确难以对付。
期间我又拿出来两张火符尝试着想要把这纸人给引燃,可谁知道火符这次居然只是烧了一下,马上就又熄灭!
真是他妈的奇了怪了!
这种情况,我还是头一次遇到。
难道说,这四个纸人已经成了气候?
记得当年我跟师父途经一个山村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成了气候的纸人。
这纸人当年被人无意中用血给点了眼睛,恰巧又有阴灵附身其中。
这让那个纸人在后面的多年时间里成了气候,祸害附近百里生灵。
当时师父的火符丢到这纸人身上的时候,就跟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那时候为了对付那个成了气候的纸扎人,我跟师父费了大力气才拿下。
今天晚上,他妈的陈魁为了对付我,居然搞了四个成了气候的纸人!
而且我感觉,这四个纸人一点都不简单,毕竟被纸刀给划伤还能中尸毒。
这陈魁,真他娘的下血本啊!
“斩!!”
我瞅准时机,结起灭鬼印,印向一个纸扎人的胸口!
我的中指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是只要稍微一挤还是会渗出血,这倒是省了我再咬破中指。
嘭!
你还真别说,我的灭鬼印拍到那个纸人身上的时候,他当场就被我拍的倒飞出去好几米远!
并且,还从他嘴里喷出来一口气!
在他嘴里的气喷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及时的闭上了呼吸,免得这阴气钻进我的鼻孔。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稍微的吸进了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