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玩?他们都找你呢。”夏平穿着骚包的花衬衫,像是在夏威夷。宁钰嫌弃的看他一眼,了无生趣道:“没意思。”
从京城回来将近一个月,宁钰几乎每天都是这么过的,这种普通的快乐已经不能让宁钰分泌多巴胺了。
宁钰抬头望天,“明天我们去上课吧。”
夏平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连忙咽下去,胡乱擦着衣服,低头看着宁钰:“上课?上课就有意思了?”
“过渡一下,不然没有对比,天天玩也没意思。”
“宁少没意思?”
二人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个人,抬头一看,这人也算是和宁钰一起长大的,比宁钰大两三岁,他家人丁兴旺,对他这种才疏学浅的没着重培养,疏于管教,所以他整天不学无术,比宁钰荒唐一万倍不止。
宁钰看着他的脸,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和他有过什么交集。
“明天来我家,牌局,感不感兴趣?”
听到牌局二字,宁钰终于正眼看他。
打牌。
这件事放在他前世无数荒唐事迹里,算不上顶大的事。
就算他输了几个亿,也有裴亦在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
打牌带来的刺激的确不同于其他娱乐,三分技术七分运气,玩的就是心跳。
尤其是巨额筹码加成,对于家底薄的是关系命运的大事,对于宁钰这种有足够底气输的,就像是一场捕鱼游戏,赢了有成就感,输了也不伤筋动骨,可那悬在半空的紧张与未知,最是勾人。
“宁钰,算了。”夏平见宁钰半天不说话,以为他心动了,连忙蹲下在宁钰耳边道:“他那不是正经牌局,庄家出老千,咱们没个赢。”
宁钰沉默了会儿,还是恹恹道:“没有兴趣,不去。”
那人见宁钰对他爱答不理,便也不自讨没趣,忽悠下一个大冤种去了。
夏平:“可以啊,现在都能抵制不良诱惑了。”
“主要他选的日子不行,明天我打算去上学呢。”
宁钰站起身,脱掉衬衫外套,露出黑色网格背心和短裤,活动活动筋骨,“刚才谁找我?”
“都找你呢,想看你喷香槟。”
这种派对宁钰永远是人群焦点,他不用做什么引人注目的事也有人追捧簇拥他。
临近傍晚,宁钰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倒在了谁的怀里。
“你别抱我啊,我老公会生气的…”
夏平往宁钰嘴里灌了口苹果醋,宁钰被酸的直皱眉,顶着舌尖往外吐:“你给我喝的什么?”
“给你醒醒酒。”
“你是夏平啊,那没事了,我老公从来不吃你的醋…他知道你是个大傻子…”
周围一片哄笑,夏平脸气的通红,把宁钰往凳子上一放,道:“老子不管你了!”
宁钰捂着嘴笑,站起来时摇摇晃晃的,他叉着腰在泳池边上,说:“给我拿个游泳圈,我下去凉快凉快。”
——
另一边,车内,裴亦听着助理一项项汇报行程。
“裴总,策划书已经给各部门下发了,京城那边也没问题,预计后天可以正式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