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生活了三年之久的刘云卓。
或许真的是具死尸!
“我父亲的确是三年前搬过来住的,说是想清净清净。”
听到这话张自强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里附和道:
“这就对了,那玩意可最讨厌活人的气味了,时间久了可不得憋疯了。”
洞口处涌出难闻的恶臭,就像死了好多天的老鼠一样。
张自强边说边往里走,其余的人也跟着他往里面深入,越深入那股死老鼠臭的味道越重。
“咔嚓……”
伴随着阵阵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众人的脚终于踩到了地面,张自强用手电筒照了下地面。
结果发现遍地都是雪白通透的人骨,不少骨头上还残存着牙印,很显然是被活啃了的。
刘沐清被吓得不敢睁眼,出身高贵的她何曾见过这等场面。
倒是刘云江面色凝重的捡起一块骨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些人骨,难不成就是这几年消失的那些下人……”
“什么下人?”
尽管刘云江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耳朵尖的张自强给听到了。
刘云江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这几年刘家发生的诡异事情向张自强和盘托出。
经过他的描述,张自强才知道,这三年刘家的佣人已经换了几茬,有无故消失的,也有害怕逃走的。
甚至下人们之间有个传说,就是在刘家藏着个好吃血食的邪祟,专挑落单的人吃。
不过现在看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刘云卓不就是那个所谓的邪祟嘛。
地下室里十分昏暗,不过也没什么可探查的,除了满地的骨头渣子,还有些被吸干灵气的源玉。
除此之外,就只有中间那口一人高的大缸,就跟过去人腌白菜的缸差不多。
里面装满了浑浊的福尔马林液,味道难闻至极,看来平时为了保持肉身不腐,刘云卓就整天泡在里面。
探查到这个地步,刘沐清也相信了张自强的说辞,等众人退出来地下洞穴之后。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为了保全刘家的声誉,刚出洞口刘云江就立刻对着保镖头领命令道:
“今天的事情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谁要是大舌头乱传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吃刘家饭拿刘家钱,保镖们当然不会多事,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刘沐清经历过丧父丧夫之痛后,又被打击了一次,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看出她情绪低落,张自强走过去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装了回大尾巴狼。
“乖侄女儿,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了你爸死了也有几年了,现在你别忙着愁别人,还是先愁你们自个吧。”
刘沐清已经晕头转向了,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倒是站在一边的刘云江心里咯噔一下,敏锐的察觉到话里别有深意。
于是这老小子赶忙屏退了身边的保镖,恭恭敬敬的冲张自强问道:
“张先生,您是高人,今天的事有没有看出些眉目?”
“呵呵,眉目倒是有,只不过说出来二位可能难以接受啊。”
张自强老神在在的拖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不住的摇头。
如此做派非但没让刘云江生气,态度反而更加恭敬了起来。
“请先生救我呐……”
见他这么诚恳,张自强也不再卖关子,语气凝重的说出了七个字。
“可曾听闻过人魅?”